他,我们在一对对跳舞的人中穿梭,居然没有撞到任何人。路过赫敏时,我看到她在和克鲁姆跳舞的百忙之中还抽出空来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旋转,滑步,交换。
是熟悉的步法,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准备好了”他坏笑着问我。
“什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双手托在我的腰部,让我整个人腾空旋转了一圈。
“喔”我小小地惊叫出声,他却不肯放过我,拉着我跳得越来越快。
到一曲结束时,我实在是有些喘不上气了,只能连连讨饶,稍微退出一会。
“巴格曼”乔治目光一闪,瞧见他准备回去,立刻和弗雷德追了上去。我得让自己的脚稍微休息一下,姑且先把他们的事就放手交给他们自己吧。
大概过了一支曲子之后,乔治和弗雷德就回来了,乔治没有说他们与巴格曼的讨论结果,按照他的话说,什么都不能阻止他跳舞。
我们大概跳到十一点多,我的脚踝实在是撑不住了,看在庞弗雷夫人的份上,乔治恋恋不舍地带着我离开了礼堂。
“真是一个愉快的晚上,是不是”乔治意犹未尽地说。
“非常愉快,”我跳得体温都上升了几度,用手在脸颊旁扇着风说,“谢谢你,乔”
话音留了一半在空气里,等我眼前变成一片黑暗,才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密道里。
“为什么要躲进密道里来”我疑惑地问。
“抱歉,”乔治有些尴尬,“刚刚听到费尔奇的声音,下意识就躲进来了。”
“这个密道对我们来说好像有些窄了。”我借着乔治魔杖的荧光打量着。
我的手还被握在他手里,而且我们挨得好像太近了一些,因为乔治轻轻嗅了嗅,问我是不是喷了香水。
“你有些时候喷得有点过量。”他笑着打趣我。
“哪有。”我将手腕抬到他鼻子底下,“我只喷了一点点,是因为这里空间太小了你才觉得浓。”
“我们配置迷情剂的那天,你的香水也很浓啊。”乔治捉住我的手腕,轻声说,“满屋子都是,我都闻不见迷情剂的气味了。”
“那天我没有喷香水啊”我脱口而出,抬头看向他,发现他在狡黠地笑着。
我被骗了。
“所以你”我意识到了他的弦外之音,声音有些颤抖。
想要进一步确认,想要听到更多,我在对视中乱了心神,不自觉地向前一步。
“诶呦。”我的脚踝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乔治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我,魔杖掉在地上,光芒熄灭了。
漆黑又狭窄的密道里,我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是一个充满友爱的支撑,还是终于宣之于口的喜悦
“太狡猾了,”我小声地抱怨,“栽在你身上了。i fa for you”
“哪一种解释”乔治的左手依然搂着我,右手捧住了我的脸颊。他在问我,是埋怨他骗我没有闻见迷情剂的气味,还是单纯地抱怨自己差点摔了一跤,又或者是爱上了他
“你觉得呢”我决定也要让他尝尝不断猜测不断疑问的滋味。
“那么,”我听到他笑了,“我希望是这一种。”
我没有来得及将那句“什么”问出口,他低下头,嘴唇恶作剧般擦过我的唇畔,稳稳停在我的嘴角。
原来爱情不仅使人盲目,也可以使人失聪。我睁大了眼,手指紧紧攥住了他袍子的前襟,一片黑暗中,密道外原本清晰可闻的喧闹完全消失了。
只能听见我被无限放大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