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似乎停止了,心脏却在疯狂跳动。
这片槲寄生来源于我们两个人,而它们现在纠缠在一起,恣意生长着,分不清彼此。无法判断哪一丛更茂密一些,我们只能看到长长的叶片垂下,几乎在我与他之间形成了一层翠绿的帘。
“所以”他的笑意隐藏在这层愈加茂密的叶片背后,只有声音准确无误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所以
“塞茜莉亚普威特小姐,你是否允许我拥有这份荣幸,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呢”
他与我的手十指相扣,我们手上的玫瑰紧紧靠在一起,在叶片中若隐若现,当那句话问出口,在短暂的沉默里,我感受到他手指有些微颤抖,却比先前更为牢靠地扣住了我。
“i on\039t ask for uch this christas我对圣诞所求不多
i on\039t even ish for sno, 甚至不求下雪
and i jt anna kee on aitg underneath the istetoe我只是一直在槲寄生下等待”
圣诞时那首我没有唱完的歌曲,它有着这样的歌词。而现在,我的男孩,他把槲寄生送到了我的窗前。
他把自己送到了我的窗前。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里有着遮掩不住的笑意
“当然。”
我这样回答他。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一只手拨开了我们之间成帘的叶片,捧起了我的脸颊。
“闭上眼。”
他在颤抖的尾音里吻住了我。
“a i ant for birthday is you 你是我在生日唯一的愿望。”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肯放开已经满脸通红的我,他抵着我的额头,轻声宣告他已破译了我留给他的那一句谜语。
“生日快乐。”我心中一动,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现在,晚安了。”我故意退远了好几步,让他想要再次拥抱我的手落了个空。
“只有你,我永远会栽在你身上i aays fa for you。”他叹了口气,颇有些懊恼地说。
他永远只会在我这里吃亏。
他永远只会与我坠入爱河。
“至少这次你把晚安吻补上了。”他笑着给我抛了个飞吻,驾着扫帚消失在了明朗的月光中。
而他留下的槲寄生牢牢地霸占着我的窗台,似乎是有着不竭的生命力般疯狂生长了一夜,直到黎明也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