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不是杀人犯。”艾谱莉心平气和地说,“是神秘人害他在阿兹卡班关了十多年。”反正克利切也未必就知道当年的那些旧事,在邓布利多和爸爸的一致要求下,我们都尽自己所能地尽量善待这个并不友好的家养小精灵,只要让他知道是神秘人害了他当初珍视的家族,而我们在和神秘人作斗争就好了虽然目前收效甚微,因为他最直接的主人小天狼星始终无法做到好好对克利切说话。
追根究底起来,这也怪不得小天狼星,克利切像是这座房子的遗物,时刻提醒着他现在被困在年轻时想要逃离的囚笼里,换了谁也难有好心情。
但好像这两天爸爸和莱姆斯他们一起耐心地找小天狼星谈了一次,他们承诺如果小天狼星能成功与克利切和解,他们一定为他争取至少一次外出的机会。爸爸也说服了艾谱莉,“如果小天狼星在这种事上遇到了困难”,多帮帮他。最后小天狼星总算答应勉强试一试。
艾谱莉说完这话,捏了捏小天狼星的肩膀。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羊皮纸上的字,难以置信地看着艾谱莉,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不情不愿地念出了纸条上的字
“我希望你能更积极一些,克利切。”念完这句话,他沉默了片刻,使得下半句显得更加艰难却真情实感了起来,“我们是布莱克家族最后的成员了。”
克利切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看起来和小天狼星一样对刚刚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感到难以置信,甚至难以忍受。
我毫不怀疑他接下来就会说“少爷居然有脸说自己是布莱克家族的成员了,哦,我的女主人会怎么想呢。”
但年迈的家养小精灵只是在原地无措地转了好几圈,他迷惑的目光从我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低着头的小天狼星身上。
小天狼星没有再看他,他紧咬着牙,手攥成了拳头。
克利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拖着脚步回到了碗橱下的水槽里他在那里给自己搭了一个小家。
“狗屁布莱克家族。”克利切离开后,小天狼星将手头的羊皮纸揉成了一团,低声咒骂道。
但我们看得清清楚楚,他并没有把它丢进垃圾桶里。
大人物们下午还有别的会议,我和乔治只能重新上楼去。
我们越发能理解小天狼星糟糕的心情,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楼上和楼下,这种生活简直像是在坐牢,仅剩的信息来源就是每天都在报道的预言家日报和伸缩耳。
“弗雷德乔治”韦斯莱夫人的尖叫声从楼上直劈进厨房
乔治哆嗦了一下,突然站了起来。
“哦不”他绝望地说,“伸缩耳”紧接着“啪”的一声消失在了屋子中央。
“畜生贱货肮脏和罪恶的孽子杂种,怪胎,丑八怪,快从这里滚出去你们怎么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另一种尖叫声随之响起。门厅里其他的肖像也被吵醒了,也开始尖叫起来。
最近唐克斯来的时候总是加倍小心,我们已经有一阵子没听到这熟悉的尖叫声了,差点忘记了在格里莫广场12号生活的铁则之一绝对不要在门厅里发出高分贝的声音。
尖厉的咒骂声来自小天狼星的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的画像,据小天狼星说自从他弟弟雷古勒斯去世后,他们的母亲与克利切在一起独居了十年,所以有些疯疯癫癫的。想到克利切与这样的人一起待了十年,我们对他的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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