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的。我这里有一瓶解毒剂,但我情愿没有人需要它。”韦斯莱夫人直起身,在窗帘前面摆开架势,示意我们都过去。
“我一发口令,就立刻开始喷。”她说,“我想它们会飞出来攻击我们,但喷雾剂上说,只要足足地喷一下,就能叫它们瘫痪。等它们不能动弹了,就把它们扔进这只桶里。”
她小心地走出大家的喷射范围,而我回到了乔治的身边,把脸侧了过去,紧紧地闭上眼。
“你不会真的怕狐媚子吧”乔治打趣地说。
“预备”韦斯莱夫人开始喊口令了。
“我倒是不怕狐媚子。”我眼睛都没睁开,听天由命地说,“可是那本书是洛哈特写的。”
“什么”
“喷”
乔治和弗雷德惊恐的声音与韦斯莱夫人的命令混在了一起,管它呢,我们一起对着窗帘把喷雾喷了出去。
这些狐媚子乍一看有点像大号的蚊子,都有着小翅膀,飞起来嗡嗡嗡的很是烦人。不过它们尖针般的小牙齿露在外面,小巧玲珑的身体上布满浓密的黑毛,四只小拳头愤怒地攥得紧紧的。也比蚊子难对付多了反正我是不敢直接上手拍它们的。
乔治和弗雷德互相掩护着偷偷藏了一些小虫子起来,他们打算拿狐媚子的毒液做实验。哈利对他们的实验很感兴趣,追问了好一会,确定我们的笑话商店还开着之后,他露出了来格里莫广场12号后的第一个笑容。
“你们的妈妈不知道我资助了你们吧”哈利笑着问。
“放心吧,只有咱们四个知道,都是自己人。”乔治比划了一下。
“万一露馅了就说是我攒的零花钱和小天狼星的赞助。”我眼都不眨地说,“相信我,听到这件事小天狼星一定很高兴。”
“好主意。”弗雷德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我们真的可以和小天狼星谈谈。”
消灭窗帘里的狐猸子花了几乎一上午的时间。一直到过了中午,韦斯莱夫人才摘掉防护的围巾。窗帘不再发出嗡嗡的响声了,它们软绵绵地垂着,因为喷了太多的药水而湿漉漉的。在它们的下面,失去知觉的狐猸子密密麻麻地躺在桶里,旁边一个碗里是它们黑色的卵,克鲁克山用鼻子嗅来嗅去,弗雷德和乔治眼热地朝它们望着。
“我想,我们吃过午饭后再来对付那些吧。”韦斯莱夫人指着壁炉架两边布满灰尘的玻璃门柜子,那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古怪玩意儿一批锈迹斑斑的短剑、动物的脚爪、一条盘起来的蛇皮,还有一大堆颜色暗淡发乌的银盒子,上面刻着古拉丁文和古代如尼文,可能还有一些是俄语和法语。
门铃又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布莱克夫人的尖叫声也随之响起。韦斯莱夫人要求我们待在房间里,她自己则抓起那袋死老鼠走了下去。
我们立刻冲到窗口,朝下面的前门台阶望去一个乱蓬蓬的姜黄色头顶,还有一大摞东倒西歪、眼看就要倒下来的坩埚。
这当然是蒙顿格斯,我很惊讶他居然还没放弃那该死的坩埚生意。看来爸爸的担忧是有道理的,这个人真的不会为了一单生意出卖我们吗
我们贴在了房门上,试图听听蒙顿格斯在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爆炸般的声响,偷听变得完全没有必要了。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韦斯莱夫人扯足嗓子的叫嚷。“我们这里不是窝藏赃物的地方”
“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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