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每个人的反应都一样”乔治试图让赫敏冷静下来。
“如果你们不停止这么做,我就要”
“罚我们关禁闭”弗雷德说,声音里透着一种“我倒要看你敢不敢”的意思。
“罚我们写句子”乔治嘲笑着说。房间里在一旁观看的人都笑了起来。
赫敏尽量把身体挺得笔直,眯起眼睛,一头毛蓬蓬的头发似乎噼噼啪啪地闪着电光。“不,”她说,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但我要写信给你们的妈妈。”
将军。
我在心里为他们俩哀叹了一声。
赫敏不愧是赫敏,一出手就直捣死穴。
“你不会的。”乔治说,大惊失色地从她面前退后了一步。
“哦,会的,我会写的。”赫敏毫不含糊地说,“我不能阻止你们自己吃这些无聊的玩意儿,但你们不能把它们拿给一年级新生。”
弗雷德和乔治看样子完全被吓坏了。显然,在他们看来,赫敏的威胁是很阴险的一招。赫敏最后又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把弗雷德的写字板和那一纸袋花糖塞进他的怀里,然后大步走回她炉火旁的椅子前。
“她”弗雷德迟疑地问,“她是开玩笑的吧”
“我想不是。”我原本对他们的举动充满了兴趣和同情,但一想到他们居然瞒着一年级新生实验内容,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了。
“你会阻止她的,对吧。”乔治充满希望地看着我。
“我不会。”我果断地说,弗雷德和乔治都瞪大了眼睛,我狠了狠心接着说,“除非你们停止这种欺诈行为而且一旦你们停止这种信息不对等的哄骗,我相信赫敏也不会继续追究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弗雷德气呼呼地说,“麻瓜的治疗师们也会招募志愿者做实验的,这是必要的”
“这当然是必要的,但你不能瞒着志愿者们他们吃下去的到底是什么。”我皱着眉头,寸步不让,“他们理应知道自己面对的风险是什么,才谈得上是公平。”
乔治有些触动地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这句话和爸爸那天对我们解释凤凰社时说的有些像然后他拉了拉弗雷德,示意他别说了。
那天我们不欢而散,当我脸朝下把自己摔进被子里时,桑妮同情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夹在男朋友和好朋友之间真是太难了。我如此哀嚎道。
接下来几天,赫敏要求我好好和双胞胎兄弟俩谈谈,坚决不允许再出现一年级新生被哄骗参与实验的情况。
当我找到他们俩时,弗雷德正在抱怨安吉丽娜现在越来越像个暴君了。
“你知道的,就是和伍德很像。”弗雷德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仿佛在和一个女版的伍德谈恋爱,这太恐怖了。”
“我的女朋友倒是很好。”乔治接着他的话也叹了口气,“唯一的问题是我每天都见不到她。”
“那还真是抱歉啊。”我站在他背后无奈地说,他们俩的后背肉眼可见地僵硬了起来。
“哦茜茜。”乔治的眼睛亮了一下,但热情立刻消退了下去,看上去活像一条委屈的大狗,“你不会是来替你的好朋友赫敏警告我们不许再做实验的吧”
“不,我不是。”我的心瞬间就软了,“我是来帮你们制定新的实验计划的对志愿者更友好,也尽量让赫敏无话可说。”
“洗耳恭听。”弗雷德靠在沙发里,勉强从安吉丽娜现在像是被伍德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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