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把那个女人的细节再描述一下,什么衣服,什么身材,什么口音”
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但我还是尽力回想了一下。
“哦我希望不是她”小天狼星缓慢地说着,眉毛拧在了一起。
“你有头绪吗”我们都急切地问。
“我想是的有这么一个人。”小天狼星极不情愿地说。“还记得我说过吗,我的ta”
他的话音断了,脸色突然变得紧张而惊恐。他转过头,似乎在朝壁炉的砖墙里看。
“小天狼星”哈利担心地说。
可是他已经消失了。哈利对着火苗愣了片刻,转身看着我们。
“他怎么”
赫敏惊叫一声,跳了起来,眼睛还盯着火里。火里出现了一只手,摸索着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一只五指短粗的手,戴满难看的老式戒指
我们吓得撒腿就跑,在女生宿舍门口我和赫敏回头看了一眼。乌姆里奇的手还在火焰中乱抓,好像她知道小天狼星的头刚才就在那里,决心要抓住它似的。
第二天是在这个季节一点也不意外的暴雨天气,魔咒课的教室里热热闹闹,外面是倾盆大雨敲打着窗户,室内满是呱呱叫的青蛙和乌鸦。
“quiet无声无息”我用魔杖指着我的乌鸦说,乌鸦的嘴还在一张一合,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真好。”我感慨道,“这样让马尔福闭嘴就方便多了。”
“quiet无声无息”桑妮本来在正常练习,听到我的话一失手差点戳瞎了乌鸦的眼睛,连忙纠正过来,她的乌鸦也没了声音。“还说马尔福呢,”她在没有念咒的情况下挥着魔杖练习着对我说,“你才是像中了无声无息咒,最近你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了,昨天晚上和赫敏也很晚才回来。”
“对不起。”我感到抱歉极了,小声地说。这一段时间以来我确实和哈利和赫敏他们的关系越来越近,和桑妮待的时间少了许多,在一起的时候也常常因为不能说任何凤凰社的事而感到有些拘谨。
桑妮是我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朋友,我是那么喜欢她。最近我也忍不住会想,我和桑妮会这样就此疏远吗
可桑妮笑了笑,趁着弗立维教授转去了教室的另一边,她抱了抱我说“别担心,茜茜,我们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但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呀。”
我感动极了,并决定永远也不去问桑妮的小秘密到底是什么。
课后安吉丽娜来转达了一个好消息,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说了魁地奇球队重组受阻的事之后,大约邓布利多想了些办法,总之现在格兰芬多球队又可以活动了。
“要去看我们训练吗”乔治满怀希望地问我。
“外面还在狂风暴雨呢”。我惊讶地说,“你们今天就要训练吗”
“安吉丽娜不会允许我们请假的。”弗雷德咧嘴说,“我真想用一点速效逃课糖如果我昨天没向她兜售吐吐糖的话。”
“我们可以用发烧糖,”乔治悄声说,“没有其他人看到过”
“发烧糖你们研制完了”我很好奇,因为他们之前没拿出来实验过,据说是有严重的副作用。
“快了,”弗雷德说,“你的体温会一下子升上去”
“但也会长一些大脓包,”乔治说,“我们还没想出消除它们的办法。”
“脓包”我打量着这对双胞胎兄弟,“没瞧见呀。”
“你是看不到,”弗雷德阴沉地说,“它们不长在我们通常对外展露的部位。”
“是我暂时还不方便展示给你的部位。”乔治坏笑着对我说,“你如果愿意看,我建议”
“我不太想,谢谢。”我果断地拒绝了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