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乔治没有再说话,他紧紧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弗雷德和小天狼星中间的某处空气,像是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你父亲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不会感谢你们搅乱凤凰社的大事”小天狼星也火了,“就是这样这就是你们不是凤凰社成员的原因你们不懂有些东西是值得为之去死的”
“你说得轻松,缩在这儿”弗雷德吼道,“我没看到你有生命危险”
小天狼星脸上仅有的一点血色一下子消失了,他有一会儿似乎想揍弗雷德,但开口时却是坚定的平静。
“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们大家要装作还不知道,不要急躁,至少等听到你母亲的消息再说,好吗”
弗雷德还很不服气,但金妮走到最近的椅子前坐了下来,罗恩做了个介于点头和耸肩之间的古怪动作,和哈利一起也坐下了。
弗雷德又瞪了小天狼星一分钟,才坐到金妮的旁边,最后乔治看了看我,默默地坐在了金妮的另一边。
“黄油啤酒来了还有茜茜小姐的热茶”一个大托盘带着六瓶黄油啤酒和一杯热茶飘了过来,发出了克利切的声音。
“抱歉克利切,不该让你一个人拿的。”我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于是连忙伸手去帮克利切,小天狼星似乎为能有点什么别的事缓和一下气氛而感激不已,直接挥了挥魔杖,让黄油啤酒落在了每个人手边。
“来,我们一边喝一边等。”他鼓励地说。
“小天狼星,艾谱莉呢”到现在艾谱莉都没有出现,我忍不住问道。
“接到报信后就去接亚瑟的班了。”小天狼星简短地说。
“在这种时候”我惊讶地问,“那里不是很危险吗”
“所以才要去。”小天狼星低头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低声说。
一时间沒有人再说话。
突然间,一道火光照亮了我们面前的脏盘子,大家都惊叫起来,一卷羊皮纸啪地落到桌上,伴着一根金色的凤凰尾羽。
“福克斯”小天狼星马上说,抓起了羊皮纸,“不是邓布利多的笔迹一定是你妈妈的信,给”
他把信塞到乔治手里。乔治撕开信读道“爸爸还活着。我现在去圣芒戈。待在那儿,我会尽快通报消息。妈妈。”
乔治看看我们。“还活着”他慢慢地说,“可这听上去”
听上去韦斯莱先生像是在生死之间徘徊。
我把手搭在乔治肩上,可却不知道该不该说话,又该说些什么。
谁也不肯去睡觉,大家大部分时间都默默地围坐在桌边,看着烛芯在液体蜡中越燃越低,说话也只是问问时间,猜测发生了什么,或相互安慰说如果有坏消息会立刻知道的,因为韦斯莱夫人一定早就到了圣芒戈医院。
弗雷德打起盹来,脑袋歪垂到肩上。金妮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椅子上,但眼睛还睁着,里面映着炉火的光。罗恩托着脑袋坐在那里,看不出是醒着还是睡了。
我站在乔治身后,他把脑袋靠在我的胳膊上,右手牢牢地抓着我垂在他胸口的左手,好像一松手我就会离开他似的。
我、哈利和小天狼星偶尔抬头看看彼此,哈利至少是旁观者,而我和小天狼星带着格格不入的清醒与冷静,仿佛是侵入这场家庭悲剧的外人。
我头一次怀疑冷静是否真的是值得称道的品质,在这样的动荡面前,我的冷静似乎代表着被金妮当作韦斯莱家一员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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