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莱姆斯温和地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我想你用得着。”
“你送的礼物我都很喜欢。”我再次强调道,“我到现在都觉得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就是在三年级时得知了你是我的教父。”
莱姆斯的眼睛里闪动着温柔的光芒。
“不过话说回来,莱姆斯,你也该成家了。”爸爸从前排回过头来说,“再不成家,你的孩子到时候都可以喊我爷爷了。”
莱姆斯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来,他转头看向了窗外,眉眼间又笼罩上了一点淡淡的愁苦。
“再说吧。”我听着他似乎说的是这几个字。
候诊室里一派节日的气氛明亮的水晶泡泡变成了红色和金色的,像巨大的圣诞彩球,闪烁着。每个门口都挂着冬青,用魔法加盖了白雪和冰凌的圣诞树在每个屋角闪闪发亮,树尖顶着一颗闪烁的金星。
韦斯莱先生倚在床上,腿上放着吃剩的火鸡套餐,脸上带着绵羊般温顺的表情,而且在大家问候他时显得有些过分热情。
很快,眼尖的韦斯莱夫人就发现了端倪。
“亚瑟”她说,声音像捕鼠夹发出的声音一样尖脆,“你换了绷带。为什么早换了一天,亚瑟他们说要明天才换呢。”
韦斯莱先生在韦斯莱夫人严厉的目光下泄了气,只得承认他和麻瓜出身的实习治疗师达成了一致意见,想试试麻瓜的治疗方式缝线。
韦斯莱夫人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咆哮之间的可怕声音。卢平走到狼人床前他没人探视,正愁闷地望着韦斯莱先生身边的这群人。比尔嘀咕说要去拿杯茶,弗雷德和乔治拉着我跳起来要跟他一起去,一边咧着嘴笑。
我们在韦斯莱夫人吼得全医院都听见前麻溜地出了门,一直走到楼梯口才停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我心有余悸地说。
“还算好的呢。”比尔带着我们往茶水间走,一边说,“小时候有一次妈妈气得更厉害,好像是爸爸那辆改装的车栽进了水沟里,摔断了珀西的腿。”
提到珀西,我们又沉默了片刻。
“我想我们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我们一人捧着一杯热茶,我提议道。
“完全同意。”弗雷德喝了一大口茶,把脸埋在杯子里闷声说。
“不如来聊聊你们的生意吧。”比尔笑了笑,“进展得怎么样还在预言家日报上邮购吗”
我略微有些惊讶,原本以为比尔顶多是充耳不闻全当不知情,没想到他会主动过问,看起来也不像是不支持的样子。
“我们定了一家店面,已经在装修了。”弗雷德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兴致勃勃地说,“在对角巷93号,你知道的,离弗洛林冷饮店不远,地方不小。”
“唯一的问题是我和弗雷德完全没空去亲自打理。”乔治有些苦恼,“如果爸爸没出事的话,我和弗雷德是打算圣诞节偷偷去的,但现在我们就在妈妈眼皮底下。”
“听起来是有点麻烦。”比尔沉思了一会之后提出了建议,“不如交给我吧我下班的时候可以帮你们去看看店面,你们有什么意见我也可以转达。”
乔治和弗雷德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求之不得”
我们磨蹭了好一会才走下楼去,在五楼的楼梯口还偶遇了纳威和他的奶奶。
“很明显,你们三个也是韦斯莱家的。”隆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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