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啊,”韦斯莱先生的笑容消失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哇哦。”乔治和弗雷德同步轻声叫了出来。
“科林会为错过这一幕抱憾终身的。”我低声对金妮说。她嘴角上扬,努力地忍住没有笑出声。
小天狼星和斯内普都垂下了魔杖,两人脸上都带着极度的轻蔑,哈利左右看着,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斯内普把魔杖插进口袋,大步走出厨房,没有理睬我们。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
“星期一晚上六点,波特。”
他扬长而去,小天狼星瞪着他的背影,魔杖垂在一旁。克利切在一旁歪着头急切地看向他,大约只要他一声令下,克利切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斯内普抓回来塞进要用来做晚饭的炉子里,他头发上长年积累的油渍将会成为最好的助燃剂。
那天的晚餐本应是非常愉快的,谁都看得出小天狼星竭力想活跃气氛,他强迫自己为弗雷德和乔治的笑话而高声大笑,殷勤地给大家夹菜,但除此之外,他的脸就会阴沉下去,显得心事重重。
艾谱莉又去值班了,看着小天狼星阴沉的脸色,整个桌子边都没什么人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哈利对我们小声说了斯内普的来意,似乎是邓布利多授意他来教哈利大脑封闭术。
“大脑封闭术那是什么”我疑惑地问。
“一种非常高深的术式,用来抵御思想入侵。”正在和莱姆斯聊天的爸爸回过头来和我解释,“阿不思和我聊过,我们都认为既然哈利能窥探伏地魔的情绪和思想,那很有可能伏地魔会利用这一点故意向哈利传达错误的信息。最好的对策就是让哈利学会把大脑封闭起来。”
“邓布利多想让你不再做那些关于伏地魔的梦,”赫敏马上就理解了,“你不会舍不得它们吧”
“跟斯内普补课”罗恩声音中充满了恐惧,“我宁可做噩梦。”
“如果伏地魔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哈利,那是不是哈利这一学期以来的情绪波动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我突然想到了一点。
“确实如此。”爸爸点了点头。
“为什么一定要是斯内普呢。”哈利泄了气,沮丧地说,“麦格教授也行啊,或者普威特先生教我也行。”
“说句公道话,斯内普确实是一流的大脑封闭术大师。”莱姆斯也探过身来加入了谈话,“一个圣诞节并不足以让你掌握大脑封闭术,你在校外无法使用魔法,回学校后费迪南德又不能跟着,所以才不能教你。但是哈利,答应我,好好学,好吗”
“好吧。”哈利嘟囔着答应了。
第二天,我们乘坐骑士公交车返回学校,莱姆斯和唐克斯负责护送我们。
我们匆匆吃过早饭,穿上外套,戴好围巾,准备上路。一月的清晨天色灰白,寒意袭人。
小天狼星把哈利拉到了一边,悄声说着话;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也还在门里不断对金妮嘱咐着什么。
我走下台阶时,空旷的街道上只有莱姆斯和唐克斯两人。唐克斯正在给莱姆斯展示今天的变装她今天扮成了一个身着粗花呢的高个女人,头发是铁灰色的我看不出来她模仿的是谁,有点像麦格教授,又有点像纳威的奶奶,总之是很严肃的样子。莱姆斯靠在电话亭上笑着无声地鼓了鼓掌,于是唐克斯一秒破功,喜笑颜开。
他们很小声地说着什么,在这个寒冷的早晨,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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