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而且万一他看上的是你怎么办,那等他宣布的时候我岂不是追悔莫及,这种事就应该扼杀在摇篮里。”
桑妮摇了摇头,似乎是觉得我说的话太过荒谬,低下头继续写她的作业去了。
别说她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不觉得荒谬的,我当然也只是随口说说,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作业是真的多。
星期六的比赛,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堪称我看过最糟糕的比赛。
这场比赛唯一的好处就是时间短,格兰芬多的观众只需忍受二十二分钟的痛苦。很难说最糟糕的是哪一个,我们都认为难分上下罗恩十四次扑漏球;斯劳珀没打到游走球,一棍子抽到了安吉利娜的嘴巴上;看到扎卡赖斯史密斯带着鬼飞球冲过来,柯克尖叫一声,仰面摔下了扫帚。
奇迹是格兰芬多队只输了十分金妮在赫奇帕奇找球手夏比的鼻子底下抓住了飞贼,最后比分是二百四十比二百三十。
“你抓得好。”哈利对金妮说,公共休息室里的气氛很像一个特别凄惨的葬礼。
“很幸运,”她耸了耸肩,“那飞贼不是很快,夏比感冒了,在关键时候打了个大喷嚏,闭上了眼睛。反正,等你归队后”
“金妮,我终身禁赛。”
“是乌姆里奇在学校期间禁赛,”金妮纠正他,“这不一样。反正,等你归队后,我想我会争取当追球手。安吉利娜和艾丽娅明年都要走了,我更喜欢进球而不是找球。”
“说不定到时候茜茜也可以和我一起呢。”她看了看我,打起精神补充了一句。
“应该不会的。”我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但人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你们不想看到比今天这场更糟糕的比赛的话,最好还是放过我也放过格兰芬多吧。”
金妮淡淡地笑了笑。
“真的不试试”乔治坐过来问。
“我只能答应你这个暑假和你一起练习飞行。”我靠在他怀里说,“但是现在让我说要不要试试魁地奇,我只能说做梦比较容易,梦里什么都有。”
乔治看了一眼委顿的罗恩,不忍心地别过了头说“有一点好处是我们顶多只用在忍受一场这样的比赛如果格兰芬多撞了大运居然还能进决赛的话。”
“安吉丽娜还好吗”我抱着十二万分的同情问。
“不知道。”乔治说,“弗雷德去安慰她了。”
我对安吉丽娜更同情了。
“但是金妮真的表现得很好。”我实事求是地说,“如果金妮持续进步的话,格兰芬多不是没有赢的希望。还记得之前有一次刚开场不到十分钟哈利就抓到了飞贼吗”
“我会努力的。”金妮不抱太大希望地说。
魁地奇的精彩之处和缺陷都在这里,找球手负担着全队的希望,对赛局的影响太大了。我想,今晚的赫奇帕奇,可能会格外怀念塞德里克吧。
星期一之后,塞德里克这个名字再度在人群中流传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因为哈利的那篇采访,终于发表了。
当我走进礼堂时,整张餐桌上都是猫头鹰的羽毛,像是刚下过一场猫头鹰雨。
“怎么”我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一只过于激动的猫头鹰直扑在了我脸上,我不得不把嘴里的羽毛吐出来,把信筒拆下,“呸怎么回事”
赫敏把一份唱唱反调三月刊递进我手里,哈利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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