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小天狼星他们这次的重伤和莱姆斯的受伤,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如果你会因此责怪我,我绝不会为自己辩解。”
“对于你来说,也是如此。如果我之前更坦诚一些,想必今晚你们遭受的很多痛苦都可以避免,我需要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不会怨恨您,先生。”我手里那朵玫瑰石雕隐隐发出光来,我知道时间不多了,连忙抓紧最后的机会说道,“但是我愿意接受您的道歉为了哈利和我们吵的那些架。”
邓布利多有些惊讶地看向我,随即露出了一个真正欣慰的笑容。
“谢谢。”他微微点了点头,“霍格沃茨见,塞茜莉亚,晚安。”
似乎有钩子在我的肚脐眼后面使劲一拉。背后的格里莫广场消失了,身边的邓布利多与头顶真正的夜空也消失了,我在一片旋舞的色彩和声音中,向前飞去
“预言家日报发声明了,我想你们或许想看看。”乔治拿了一份报纸递给哈利,我和赫敏也在各自看着自己订的报纸,认真地读着魔法部为了找补自己之前一整年犯下的重大错误绞尽脑汁想出的说辞,并由衷地觉得好笑。
“等会再看,喝药。”乔治从我手里抽出了报纸,把一个高脚杯塞进了我手里。由于不仅是我受了伤,金妮和罗恩也受了很严重的伤,虽然现在韦斯莱兄弟魔法把戏坊生意火爆,乔治还是每天都带着各种糖果往校医院跑我们都很怀疑下次见到弗雷德和乔治时就不用费心区分他们俩了,我们一定会见到一个老了好几岁的弗雷德。
庞弗雷夫人不断提醒我钻心咒的威力不可小觑,如果不及时治疗,很有可能会留下终身的伤痛如果对我施咒的不是蒙顿格斯这个半吊子,而是更厉害一些的食死徒,或许我现在已经留下终身后遗症了。
而这群闯入神秘事务司的朋友们情况也很是糟糕。
金妮被送来的时候脚脖子的骨头碎成了好几块,纳威的鼻梁被打断了,罗恩的胳膊上全是伤痕,不过我们在赫敏面前都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多洛霍夫在她身上用的那个咒语据说非常厉害,她每天都得服用十种不同的药剂。
我们在庞弗雷夫人的精心照看下迅速地恢复着,但很快就对病房生活感到了厌烦。为了安抚我们好好养病,庞弗雷夫人大发慈悲地允许乔治每次来都待上半天或者一整天,好让我们得到一些欢乐。
当然,我们的欢乐也不止来自于乔治。还有躺在我们对面床上的乌姆里奇教授。
哈利和赫敏告诉我,那天他们把乌姆里奇骗到禁林后,她对马人们的态度极大地激怒了他们。等到邓布利多独自闯入禁林把她从马人那里救出来后,她一直这样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一句话也没说过。
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哪儿不对劲。她一贯整整齐齐的灰色头发十分蓬乱,里面还留着树叶和断枝,但除此之外,她似乎并没有受伤。
“庞弗雷女士说她只是受了惊吓。”赫敏低声说。
“恐怕是在生气吧。”金妮说。
“是啊,只要这么一来,她就会显示出生命的迹象。”罗恩说着,用舌头发出嗒嗒的马蹄声。乌姆里奇一下子坐了起来,惊慌地东张西望。
“有什么不对吗,教授”庞弗雷女士从她办公室的门边探头问道。
“没没有”乌姆里奇说着,又倒回到枕头上,“没有,我肯定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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