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佳人听说,立即转忧为喜,唇角上扬,露出娇美的笑容,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这一点我相信,”她说,“只要您坚持,在您的领域里迟早会有大成。”
说着,她端起手中的陶杯,立即有两名侍女走进庭院。她们是来送客的。
毕达哥拉斯却急了,他在这一瞬间心有所感,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十分不凡她看起来像是无所不知像是能知道未来的事。
“小姐,美丽的小姐”毕达哥拉斯突然口不择言,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向那名女子又靠近了一步,“您对毕达哥拉斯有何指教”
“伟大的数学家”
毕达哥拉斯听见对面的人低声叹息道。
毕达哥拉斯自己却从未被人看作是“数学家”,甚至是他自己,也认为他专注于研究“哲学”,或者是“智慧”。
“请您答应我一件事吧”那女子突然提高声音,同时扬起头,面带笑容,“待到将来您能够自创一个学派的时候,我希望,您能够在开派讲学的时候,招收女性学生。”
“因为女性也有接受教育的权力。”
毕达哥拉斯十分认同这一点,当即躬身答应“尊敬的巴比伦小姐,我无法现在就向您保证毕竟我才疏学浅,并不确定将来是否真的能够开创学派”
在巴比伦的挫折,既让他学会了谦虚,也令他重新燃起了奋斗的信念。
“但若我有一天真的做到了,我承诺,我门下一定会公开招收女性学生,不会将一心求学的她们拒之门外。”
毕达哥拉斯由侍女们带领着,离开了这座小小的庭院。
在侍女们离开的那一瞬间,毕达哥拉斯立即感觉到自己迷失在了巴比伦的街巷里。他猛地回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找不到路径,能够将他带回刚才那清新宜人的小小庭院。
市井之间嘈杂的人声变得清晰无比刚才发生的短暂交谈,就像是做梦一样;偏偏每一个字他都记得住。
“难道真的是神明”毕达哥拉斯问自己。
可是他自己也并没有答案。
“她的美,只能用数学去表达。”
毕达哥拉斯最终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并且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巴比伦。
公元前520年,毕达哥拉斯开创了自己的学派。他信守了自己的承诺,他的学派中有十多名女学者,这是当时其他的学派中都没有的。
公元前457年,又一个来自希腊的年轻人,像毕达哥拉斯当年那样,来到了巴比伦。
他的名字叫希罗多德。
希罗多德不像当年的毕达哥拉斯,醉心于在人前演讲。他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倾听者,随身带着羊皮卷,混迹于巴比伦的大街小巷,酒坊食肆,听见任何有意思的“故事”,就会掏出怀里的羊皮卷,忙忙地记下来。
因此他的右手手指终年染着墨迹,而且终日为没钱购买羊皮纸而犯愁。
某一天希罗多德挤在小酒馆的角落里,用完了手上最后一片羊皮纸的最后一片角落,正心满意足地叹着气,却马上醒悟过来他又断粮了。
走出小酒馆,年轻人在心里盘算着去换个更便宜的住所,然后再去市场找一个零工,好替他挣来下一卷羊皮纸。
谁知他没走多远,忽然感到肩上有人轻轻地拍了拍,有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在他背后“喂”了一声。
希罗多德猛地回头,他身后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