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眼睛,特意点了五根蜡烛。
烛光映照在燕珂那张堪称绝色的容颜上,仿佛能照出她眼中的点点寒芒。
若是在战场上就好了,燕家铁骑一向有漠北野狼之称,他们便是一口一块血肉地咬,也能撕得对方只剩一具白骨。
“喵”橘猫在炭炉旁边趴着睡了一会儿,醒来后蹭到了燕珂脚边。
燕珂的视线落到橘猫身上,这才柔和了几分,她摸摸橘猫的头,不知是在说给猫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以前觉着战场凶险,而今才明白,最凶险的地方是朝堂。”
处处都是看不见的刀子。
这一夜国师府主院的灯也没熄过。
朝莲披着御寒的狐裘大氅坐在案前,要批阅的公文早已批完,他手执一卷道德经看得认真。
边上伺候的石竹已经偷偷打了好几个呵欠,在朝莲又一次咳嗽之后,石竹劝道“主子,夜深了,您歇息吧。”
朝莲眉宇间也有倦色,他一手撑着头,柔软的银发用一根缀了碎玉宝石的发绳自额前松松绑住,还是有不少散落下来,垂在肩头。一双狭长的眸子半瞌,似睡非睡,睫羽在眼睑处投下一排好看的阴影。
“我不困,你去沏一壶浓茶来。”朝莲忍着倦意将手中的道德经翻了一页。
他不能睡,睡着了就会又穿到那只橘猫身上去。
“主子,身子要紧。”石竹有些为难。
“去沏茶吧,茶沏好了你便下去歇着。”朝莲忍下打哈欠的冲动,尽量用丝毫听不出困意的语气吩咐石竹。
石竹知道朝莲决定了的事情,是劝不动的,只得退出去沏茶。
石竹退出去后,朝莲捏了捏自己眉心,实在是困得紧,他索性打开了房里的窗户。
轩窗正对着书案,冷风钻进骨子里,瞬间让朝莲睡意全无。
只不过第二天,他就发了热,卧病不起。
朝莲烧得迷迷糊糊,恍惚间看到了绣着连枝花鬘的丁香色床帐,这是女儿家闺房才会有的东西。
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不出意外地发现,自己又穿到了橘猫身体里。
在橘猫身体里,没了病痛的沉重感让朝莲久违的轻松。
只不过他穿过来的时机好像不太妙。
燕珂昨晚枯坐一夜,今晨才有了些睡意,因着之前丢了橘猫,她这次索性抱着橘猫跟自己一起睡。
眼下朝莲就枕在一个专门给橘猫量身定制的小枕头上,身上搭着薄被,因为屋子里燃了地龙,燕珂夜里盖薄被也不冷。
此刻她整一手枕着头,睡得正沉。鸦青长发一半被压在身下,衬得那张如玉的小脸愈发白皙了几分,领口的衣襟有些松散,能瞧见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瓷般的肌肤。
朝莲只看了一眼就触电一般赶紧移开视线,全身的血好像都在往脑门涌,他觉着有些热,默念着道德经从薄被里钻出来,想跳到床下去。
只不过他才到床边,就被燕珂揽住猫脖子,又一把带回了怀里。
“豆豆,别闹。”燕珂眼都没睁开,胡乱用手在橘猫身上摸了两下。
馨香扑鼻,朝莲算是知道被温香软玉抱在怀里是个什么滋味了。
感受到自己脸贴着的地方,他僵持着身形,一动不敢动。
云雀知道燕珂昨天一宿没睡,所以今晨特地晚些才叫燕珂起床。
熬了一宿,燕珂头有些胀痛,她坐起来揉着额角问云雀“现在什么时辰了”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