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翅膀稳稳当当停在了燕珂肩头。
海东青的个头极大,瞧着少说也有四五十斤重的模样,可落在燕珂看起来格外单薄的肩头,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城楼上不管是守卫还是朝臣,瞧见这一幕都对燕珂有些另眼相看。
燕珂走到昭帝跟前半跪下“臣女的海东青惊扰了圣驾,还望陛下恕罪。”
“都说虎父无犬女,朕在郡主身上也瞧出了几分燕卿当年的风采。”昭帝一点也不吝啬地夸赞,他口中的燕卿是燕珂的父亲。
昭帝自然也知晓有了海东青传信,可以省下多少麻烦。
当即就命人备下文房四宝,写下信件后盖上了随身接待的印章,让海东青把信送往定南侯府。
定南侯这些年韬光养晦,在朝堂上看似不得昭帝重用,汴京五万大军的兵符却是在他手中的。
燕珂把信纸装进了海东青脚上的金属信筒里,海东青飞走前倒是记仇的把之前放箭的守卫挨个啄了一遍,几个守卫吃痛捂着脑袋,暗叹那鸟莫非是成了精。
石竹回到朝莲身边站着,他一个小小的国师随从,在这兵荒马乱的夜晚,倒是没人在意他去了哪儿。
石竹想跟朝莲禀报事情已经办完了,但他还没说话,朝莲就摆手示意他不用开口。
海东青已经过来了,显然是石竹已经办妥了。
石竹看了一眼远处的燕珂,不太明白自家主子为何不亲自把海东青呈给陛下,反而要把这个人情送给婧北郡主。
思来想去,他觉得主子肯定是怕陛下经历了李太傅一事,愈发多疑,猜忌镇北王府,所以让镇北王府借此机会立个功,顺带表表衷心。
海东青不比寻常信鸽,凶猛又飞得极高,李常想叫人把海东青射下来都不成,只能眼睁睁看着海东青飞走。
以海东青的飞行速度,不出一个时辰,求援的信就会被送到汴京。
李常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刚才又被骂得跟孙子一样,泥人也有三分脾性。
他拔出腰间佩剑,大喝一声“攻城”
战鼓擂了起来,杀声震天,李常身后的军队黑蚁一般推进,抬着云梯和撞门的巨木。
跟来青州的文官们没见过这场面,心中有些发怵,“陛下,城楼上凶险,刀剑无眼,您先行回避吧。”
昭帝早些前见过不少刀光血影,这等场面还吓不住他,他只冷淡道“砍下李围一根手指头。”
一刀下去,饶是李太傅再能忍,也不禁惨叫出声。
李常双目赤红“狗皇帝我父亲好歹也是你老师,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欺君罔上,通敌叛国,该遭天谴的是尔等逆贼”立马有朝臣骂回去。
李太傅被绑在城楼上,看了下方的李常一眼,悲喝一声“我儿,切不可叫李家败落”
他转头看向昭帝“皇帝小儿,你且看着,大昭定会败在你手上”
言罢狠狠一头撞在了城墙垛上,血顺着墙砖往下淌,李太傅已没了气息。
“父亲”李常痛哭不已,几乎是咬碎一口牙,咆哮道“杀给我宰了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