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满“先生不也总是逗我,偏心。”
“小生已经有够偏向你了。”葬仪屋专注地看报纸,连个眼神都没给他,“neko女士比你小哦,让着她些。”
太宰治心里将自身年龄返老还童至三岁,然后心安理得地掠过“让着她”的提议。
不过从进门开始,他就独自表演半天试图引起男人注意,借此套取信息,结果除去刚才他差点摔下去,葬仪屋就一直在各个报纸间流连忘返,对他的试探视而不见。
察觉到少年略显幽怨的眼神,葬仪屋不冷不淡道“小生如果知道那艘船的信息就不会委托给你和黑医先生,有空在小生这浪费时间,小先生倒不如真的好好看故事书。”
太宰治眼睛一亮“所以书里真的有线索”
葬仪屋终于从百忙中瞥他一眼,泼了盆冷水“不,它只能给你助眠。”
太宰治像朵花似的肉眼可见地蔫儿了下去。
不过这朵花很快就重开了,少年探过头,将毛茸茸的脑袋枕在葬仪屋的胳膊上,眯着眼盯着报纸,想看看一直拉走他目标注意力的小妖精到底有什么吸引力。
葬仪屋看的是最近的横滨日报,还是怪盗基德发预告函的新闻,这位小偷先生保持了他一惯的高调作风,到哪偷东西就差用洒水车的大喇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宣传了。
太宰治将视线下移,落在葬仪屋膝盖上的地图,上面用红墨水在几个地点画了骷髅头,然后连成一条线。
他似有所感地再看回报纸,便发现骷髅头的位置就是最近几次怪盗基德盗取宝石的地点,战线逐渐拉进神奈川,越来越靠近横滨。
“这位怪盗要来横滨”
“是,而且今晚就行动。”葬仪屋圈画出一座艺术馆,是这次怪盗基德目标的所在地。
横滨最近就展出这一颗宝石,可能怪盗基德也觉得没必要绕圈子,他这次并没有写一篇云里雾里的解密信,而是直白地说要盗取红宝石“绯色之地”。
太宰治撇嘴“他倒是自信。”
葬仪屋笑道“小偷先生有自信的资本。”
太宰治听出话中肯定的意味,隐隐有了比较的心思,“先生很欣赏他。”
葬仪屋“与其说是小生欣赏他,不如说是欣赏优秀的魔术师。”
这话让太宰治微微惊诧,他并不觉得葬仪屋会相信魔术这种骗人的把戏,但想到对方总是提及的死神之流,又不免疑惑。
“小生指的不是他们的把戏,而是成为魔术师的第一要义。”葬仪屋看出少年的诧异,指了指他的脸,“oker face。”
扑克脸。面上不显,万事于心,能在顺境中保持优势,也能在逆境中绝地翻盘。
这也是葬仪屋想要教给太宰治的东西。
大多时候,太宰治的表情非常一致,毕竟笑面虎也是面瘫的一种,并不好猜虽然这对于葬仪屋来说,还是没什么难度。
他还差些火候。
但在葬仪屋的印象里,这个年纪就能藏住心中所想的人并不多见,就是夏尔也并没有多能藏事只是他本身的地位、气场和信念在那,不会让他在任何场合露怯,做出有毁凡多姆海恩之名的事来。
不提伯爵去世之前他当时家庭幸福自是有喜怒形于色的资格,就说夏尔继承爵位、成为家主之后,葬仪屋也见到过许多次他失神失态的样子。
譬如他手刃敬重的姨母红夫人时就曾失态过,而更多是来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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