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还是那句“太久远了,小生不记得了。”
太宰治蔫蔫的“行叭先生来是有什么发现吗”
“有,带小先生去个地方。”
太宰治“”
葬仪屋压低声音“禁塔。”
两人绕着塔身,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向禁塔的高处走,与想象中不同,禁塔如此重要的收押地,除却塔外已经被打晕的两个侍卫,塔内竟没有任何看守,简直是“我家大门常打开”,随便进。
“就这,还禁塔,说是旅游景点我都信。”太宰治走得筋疲力尽,说话还带着喘,这座塔看着不高,一阶阶走上去是真的要命。
葬仪屋十分轻松,听到太宰治气虚的声音,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小先生很缺乏锻炼啊”
太宰治无精打采“没有锻炼的必要。”
葬仪屋知道他怎么想的“也是,像小先生这样聪明的人,依靠脑力和如此特别的异能就可以战胜敌人了吧。”
太宰治深以为然。
葬仪屋话锋一转“但脑力虽然能掌控全局,却总会有用武力就能压制你的情况发生,而且以小先生的性格以身犯险的事只多不少吧。”
太宰治笑嘻嘻地反驳“没办法,我就是身娇体弱嘛,体术这种东西我做不来。何况,用武力的人同样具有性格和弱点,只要操纵对方的心理,武力和废铁就没有区别了啊,当成棋子也可以。”
最后一句他没反驳,自己的确挺作死的。
他动脑子就足够了,至于武力,他完全可以利用别人。
一直走在他前面的葬仪屋停下脚步,他们之间有前四五个台阶的距离。
在幽闭的旋转楼梯上,男人的身影高挑,银发如瀑,铺散到小腿,黑色长皮靴站定在紫黑色的砖石上,发出一声脆响。
太宰治还没明白过来为什么停下,卒塔婆就停在他脖子前一毫米,快得他连残影都没看见,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以免呼吸间身体起伏,被木牌刺穿大动脉。
太宰治无辜地笑“哎呀,先生这是要杀”
没等他骚话说完,葬仪屋侧过身,轻声打断他,声音空荡如幽灵“小先生觉得,自己只需要策划与判断,把武力交给别人就可以”
葬仪屋说着一顿,手腕微微一抬,卒塔婆上移,挑起太宰治的下巴,迫使少年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鸢色的眼睛。
他笑了一下,轻声问“是吗”
太宰治愣住,迎着男人俯视的压迫目光,他在那片微动的银发中,瞥见一抹青金色,宛如幽冥鬼火。
完蛋,先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