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也不知道,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感觉,怎么就让她比和帅哥独处还兴奋。
“唔,铃木小姐说,以后她家的项目想来的尽管提。”太宰治说。
葬仪屋点头示意,指了指远处出现的黑皮男人,“那位先生是你的合作伙伴。”
太宰治顺着看了一眼,应道“他代号叫波本,顶多算是接洽,和我谈生意的,比他高一个等级哦,老师知道吗,黑衣组织的劳模,叫琴酒哦。”
他说到最后笑意盈盈,“也是银发绿眸呢,但比起老师来差远了。”
葬仪屋一笑,嘴角牵扯出奇怪的弧度,“哦呀,小先生再这样说,为师要脸红了。”
太宰治也跟着笑,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晦暗不明,他懒洋洋地又把话题撤回去,“这次列车之旅是波本先生的试炼场呢,而且监工不少,琴酒就是之一,以他的性格,说不定现在就在终点站准备炸了整列车呢。”
“小先生以为,这位波本先生的任务能成功吗”
微微抖擞精神,太宰治靠近了些,压低声音“他能力还不错,不过老师这么问,看来他的任务不会顺利了。”
两人本来离得就不远,太宰治一味地靠近,让两人交流的区间都加速了吐息的韵律感,空气随之燥热几分。
葬仪屋低首看他,往后撤了两分,抬手一指,漆黑尖长的指甲锁定办案的柯南,用他独有的低哑嗓音道“那个孩子身体里,住着一个少年的灵魂。”
对上太宰治微暗的鳶眸,他又加了句形容“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
太宰治脑中迅速略过黑衣组织的资料,汇聚出逻辑链条,立刻就明白了背后隐情,“黑衣组织一直有进行违规的药物研究,众多毒药中不乏有特殊变化的失败品,代号雪莉的女人是研究员之一刚才那个小女孩。”
葬仪屋笑着点头,“和那个男孩一样。”
太宰治歪头,玩味道“有点意思。”
太宰治虽然和琴酒不熟,来东京谈合作见过见面而已,但对琴酒的性格看得十分透彻。
比如,他真的炸了列车。
“琴酒在想什么”太宰治逆着人流逃跑的方向走,找个清净地方靠着站,目送人群撤离。
他看着四窜人群的狼狈模样,十分没同情心地嗤笑一声,感到很有趣。
甚至还很有心情地敞开怀抱,拥抱疾风的姿势,用大反派的咏叹调宣布道“啊,毁灭吧”
老中二病了。
葬仪屋眨眨眼,靠过去顺着他张开的怀抱,抱了回去,一把将人带走“这里毁灭不了,前面才有戏看。”
太宰治被带到下一节车厢的暗处,看着灰烬中走出的茶发女人,惋惜道“漂亮的小姐要被杀害了,好可惜哦。”
话是这么说,但他浑身每个毛孔都看不出有丝毫的惋惜,满满的看戏吃瓜专用脸。
葬仪屋知他是习惯性地随口胡诌,问他“小先生看出她是谁了”
太宰治掀了下眼皮,恶劣地笑道“鼎鼎大名的小偷先生,跑这踩点都要帮侦探一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志愿者的呢,满世界救助义务。”
葬仪屋颇为认同“桀桀桀,小偷先生的确很好心,上次仓库的监控和各种痕迹,他帮忙销毁了大部分呢。”
太宰治目光一顿,下意识摸摸手上戒指,周围似乎有黑泥涌出般,轻声问“铃木小姐是顺带的吧,老师此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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