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沾上了地上肮脏的淤泥。
但上面属于秦轩朗的字迹还是残留了一些。
“狄人翻过尧山,九王爷坠马伤重,大梁危矣”
很快,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传遍了上京城。
在后宫中享乐的梁王,仓惶滚到地上,推开想要上前搀扶的长忠,瞪着血红的眼睛,怒喝“再说一遍,你给朕再说一遍”
金吾卫跪在地上,低沉的嗓音在宫殿内回荡“启禀陛下,前线来报,狄人翻过了尧山,九王爷重伤,嘉兴关许是许是”
“混账”梁王将尚未来得及穿的龙靴砸了过去,“狄人怎么可能翻过尧山朕不信,朕朕不信”
“陛下”
梁王的咆哮被一声更凄惨的呜咽打断。
秦通达跪在殿外,哭嚎道“陛下,我儿从嘉兴关写信来报,九王爷九王爷怕是”
他嚎得真情实感。
一来,秦通达比谁都明白,没了九王爷的玄甲铁骑,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二来,若是嘉兴关失守,大梁就彻彻底底暴露在了狄人的铁骑下,少则三日,多则五天,上京危矣
“朕的九弟如何了”梁王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朕的九弟怎么会出事”
梁王虽然忌惮穆如归,却又深深地依赖着玄甲铁骑,此刻竟然不信秦通达的话,无头苍蝇似的在殿内打转,某一刻,忽然顿住“夏荣山快把夏荣山给朕叫来”
就算没了玄甲铁骑,他还有镇国侯啊
长忠领命而去,很快白着脸回来“陛下,镇国侯三日前离京了”
“什么”梁王目眦欲裂。
“陛下,三日前,是镇国侯带兵换防的日子。”跪在殿前的金吾卫忽然出声,“您应该知道的。”
面色惨白的梁王跌坐在地上,喃喃道“朕知道,朕自然知道。”
三日前,梁王嫌整日为儿子上奏章弹劾穆如归的夏荣山太烦,随便寻了个换防的借口,将他打发出了上京。
“陛下,现在派人去追”长忠压低声音提醒,“或许还来得及。”
梁王如梦方醒,哆嗦着下旨“快,让言裕华带人去追不,不要言裕华,他得留在上京保护朕”
佝偻的老皇帝彻底乱了阵脚。
“你去对,就是你。”梁王指着跪在地上的金吾卫,“快把夏荣山给朕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