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羿辛招了过来,又指了指上面的鞋子,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看。”
羿辛一头雾水的点了点头,仔细翻看了鞋架上的几双鞋,将视线落在一个地方时瞪大了双眼。
鞋柜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放在鞋柜旁的一双黑色的布鞋引起了他的注意。那鞋摆的地方十分隐蔽,不仔细翻找根本找不到。羿辛看了一眼沈青临,得到他的首肯之后将那双黑布鞋拿了出来。
他动作每进一分,冉芃的脸上的血色就要再少几分,等到羿辛将布鞋摆在她眼前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惨白。
“姑娘,”羿辛指着地上的鞋,“这是怎么回事”
饶是再巧舌如簧,冉芃也只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哆嗦着解释“只是一双布鞋啊有什么稀奇的”
“这月泽城富饶,姑娘又是以皮肉生意为生,怎得还需要出入在有泥土的地方”沈青临缓缓说道。
“我”冉芃手里的帕子被她揉成了一团蜷在手心里,她十分心虚的没有直视沈青临,侧过脸说“我只是刚好最近去了山上踏青而已。”
沈青临看向一旁的伏翎,而后者视线对上之后立马点头,驾着冉芃就往外走。
“这些你和官爷再说吧。”
说完伏翎就将冉芃往外面架,这动静不大,但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人。全部都是常芳阁的乐妓,见冉芃被架了出去皆是一阵惊呼,却没人阻拦。直到走到门口的时候,几人被一开始指引沈青临几人上楼的老鸨拦住了去路。
“这是怎么了”
伏翎对待起女人来却是丝毫的不留情面,手上用力得都让冉芃叫着喊疼,沈青临用扇子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轻一点,便对老鸨说“我们怀疑冉芃姑娘杀害了邹城公子,现在准备去官府。”
“什么邹”老鸨却是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瞪大了眼睛“邹城怎么可能”
羿辛一开始就觉得这位老鸨知道什么内情,于是对她说“您是认识邹城公子吗”
老鸨闻言顿了顿,她移开了视线,略思索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拽着冉芃的手也松开了,道“不认识。”
饶是怀疑她也没有直接证据,羿辛看了一眼沈青临,然后带着冉芃出了常芳阁。
官府离常芳阁不远,就像是老天爷都在帮着他们一样,今日官府并没有什么案子在办,从敲登闻鼓、递交证据到开堂审理一气呵成。州县正印官是个已到不惑之年的男人,长得十分周正肃穆,听外人说是一位清官。
冉芃一路过来冷静了些,没像在常芳阁一般哭得梨花带雨,反而十分镇定地跪在大堂正中央。就当沈青临以为她要耍什么花招的时候,她竟然把她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冉芃和邹城的确是恩客与乐妓的关系,起先邹城来到常芳阁的时候便一眼看上了冉芃。而冉芃常年流连于风月场合,从来没有见过像邹城这样的温润书生,两个人风花雪月了一段时间,最后邹城以考取功名的原因离开了月泽城。
离开的时候他对冉芃许下了诺言,并且留下随身玉佩当作定情信物,说等他回来了之后就给她赎身,将她明媒正娶进邹家的门。
就这样冉芃进入了漫长的等待,她没有再接客,每天靠着她以前赚的银两艰难度日。等了很久之后依旧没有邹城的音训,于是便自己去找了邹城。
谁曾想两个人再次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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