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表情恬淡,仿佛正在微笑。
这样的姿态就像假面一样,将他和周围之间划出一道似有似无的界限。
旗木卡卡西眼神渐深。
下一刻,就听见一色扬羽问
“初次见面,请问这是哪位”
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鼬“这、这是卡卡西前辈。”
旗木卡卡西继续“”
这么想笑的话就干脆一点啊喂
“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太失礼了”一色扬羽放下书,双手合十,“因为你带了面罩,我有点认不出来”眼罩也换成了斜戴的护额,两者加起来遮盖面积实在太大了点,“我下次一定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这下子,扬羽身上那种若隐若现的隔阂感一下子就没有了呢之前想到的界限什么的,一定是他的错觉。
“没关系。”旗木卡卡西眼神死,“反正我们又不用搞好关系。”
“讲话这么直接,卡卡西先生会交不到朋友的哦。”
“说得好像你有很多朋友一样呢。”
“这种事情,彼此彼此吧”
“”
“”
死寂。完全是两败俱伤呢。
宇智波鼬“卡卡西前辈,你不是有事要找扬羽吗”
“啊对。”旗木卡卡西摸了摸后脑勺,“水门老师要我带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你家的遗产。”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室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流水向低洼处汇聚,一滴又一滴,细微的冲击累加在紧绷的神经之上,几乎下一刻,就要崩断。
“这么突然。”一色扬羽出声,依旧平静的声音让周围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你不怕,我一时接受不了吗”
旗木卡卡西暗暗松了一口气“我之前不是已经铺垫过了吗”
一色扬羽“”
一色扬羽“你管那叫铺垫”
“唔,大约算是刺激疗法吧。”
一色扬羽“”
一色扬羽脸上挂起灿烂的笑容,转过头“呐,鼬,你可以教我忍术吗”
宇智波鼬“啊嗯,可是可以不过之前不是说要先练体术的吗”
“体术太慢了,我一定要找机会揍这个家伙一次绝对”
想法是好的,但你们之间的差距可不是几个忍术就能填补的啊。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然而宇智波鼬也不会想不开把这句话说出来。旗木卡卡西也见好就收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情愿看扬羽被气得暴跳如雷,也不愿看扬羽悲从中来哭哭啼啼,后者实在太麻烦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由我来讲述内情了。”旗木卡卡西进入了正题,“就从头开始吧。”
他看一眼宇智波鼬,本想提醒他回避,又见到一色扬羽下意识的肢体语言
正襟危坐,双手规矩地放在腿上,身体和膝盖方向却往鼬的一侧倾斜。
就这样吧。
反正如果水门老师的计划一切顺利的话,鼬总会知道的。
“从你父母的真实身份说起”
一色扬羽的父亲曾经是一名木叶忍者,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受了重伤,就此退役;他的母亲则是漩涡一族的后裔,众所周知,漩涡一族所在的涡之国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被云忍和雾忍灭国。
“抱歉,打断一下,这里我有问题,”一色扬羽举手,“据说,涡潮村和木叶世代友好。”
“是的,所以木叶的护额上刻有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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