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对可看不见伤口就在那里,撕裂,弥合,又再度撕裂,如此反复,但并不致命。
于是,微不足道的痛苦,频繁密集地露出了痕迹。
而此刻的一色扬羽,却昏昏沉沉。
“不要发呆”九尾闹腾起来,“我不高兴你得负责”
一色扬羽的声音微弱,犹如梦呓一般“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啊。”
“我不管”
一色扬羽的生命很短,他的十年相较之于尾兽的千年,本该像一滴水落入海洋之中,悄无声息地被吞没才对。
但也许是九尾怀有太过憎恨,而他怀有太多的眷恋,才堪堪留住了自己。
“就是因为你,我才会这么不高兴的”九尾烦躁地抓挠,“是你的情绪感染了我”
眼前的封印已经弱化许多,看起来似乎一爪子就能破坏掉,到底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他离自由,还是差了最关键的那一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却宛如天堑。
“不好意思。”
一色扬羽对此漫不经心。
他在天边浮云处眺望,远远的山河流成一片深深浅浅的灰,天和地之间有着令人怀念的气息。
似曾相识,其实从未相识。
是完全陌生才对。
“我只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九尾“”
九尾“迷路了”
一色扬羽点了点头。
该
九尾幸灾乐祸,随便指了个方向“听我的,走那边。”
实际上,那个方向通往砂隐,而不是木叶。他是想顺道过去揍一顿狸猫,说不定扬羽会因此崩断最后那根弦。
反正这小鬼被情绪冲晕了头脑,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色扬羽却摇头“不对。”
九尾“”
不是说迷路了吗,耍他
然而,一色扬羽接下来的话,打消了他的疑虑
“我不过是一介异客而已,哪里都不是我的家乡。”
九尾虽没了疑虑,却忍不住冷笑起来了。
扬羽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应该是,他真的知道,自己的执念是这个吗
“你居然会想家”九尾挖苦道,“我还以为,你早把木叶当家了呢。”
一色扬羽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口
“从前。”
九尾抖了抖耳朵。
“从前,有个国王叫尤利西斯。”
“奇怪的名字。”
“他被迫加入远征特洛伊的军团,离开了家乡。”
完全没听过。
这也许是扬羽不知从哪里看来的奇闻异事吧,他的阅读面真的很广。
“特洛伊号称永不陷落的陷落的城市,”九尾才刚挂起讽刺的表情,又听见扬羽补充,“然而,希腊联军用十年的时间攻破了它。”
“然后”
“尤利西斯踏上了返途,其中遭遇无数艰难险阻,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得以归乡。”一色扬羽顿了顿,“不管经历了多少诱惑,不管承受了多少苦难他都没有放弃。”
那又如何
“九尾,你有家吗”
九尾脱口而出
“当然”
“在哪里”
九尾想说,就在西边的树林里,离一尾守鹤被封印的地方蛮近。也是风水轮流转,守鹤一早就被人类逮着封进了茶釜,第二个这样的倒霉蛋是七尾重明,他得知后嘲笑了好久来的
然后就轮到他自己被逮住了。
他很快又想起来,自个儿的窝已经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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