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羽,谢谢。”日向德间带着稻荷心子逃出生天,“但你接下来,千万不要再用九尾查克拉了说不定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宇智波鼬腾出手,擦过一色扬羽唇边的血丝“情况很严重”
日向德间点了点头“相当。”
稻荷心子低声道歉,眼角滴下的泪水把沾满灰尘的脸冲出一道一道的痕迹。一色扬羽冲着她笑了笑,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德间前辈,心子,你们先走吧。”宇智波鼬拍着一色扬羽的脊背,“去找增援。”
日向德间“你们呢”
“接下来,心子帮不上忙,而宗家白眼比写轮眼更加珍贵。”宇智波鼬拍着一色扬羽的脊背,没有正面回答,“木叶不能再失去一对白眼了。另外。”
他低下头,和一色扬羽对视。
“原因不能告诉你,但我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大。”
宇智波鼬说这话,不是用来安抚日向德间和稻荷心子的,而是用来安抚一色扬羽的。
日向德间能怎么办
当然是从善如流地离开了。
日向一族一向都很识时务毕竟这种时候,他也是累赘,和稻荷心子本质上,并无区别。
“鼬,”一色扬羽缓过来,抓住宇智波鼬的衣襟,“为什么、这么说”
“嗯。”宇智波鼬抬起头,看向和旗木卡卡西缠斗在一起的面具男,“我见过那个人,一次。”
一色扬羽吃了一惊“什么时候”
“水无月老师,就是死在他手上。”
只不过,那一次,面具男并没有展现出这么诡异的忍术,出场杀人之后,又迅速退场,没有跟接下来赶到的暗部们碰面。
宇智波鼬有种奇异的直觉。
这个人,应该,大概。
不会轻易杀掉他。
只不过,从面具男的所作所为来看,对木叶,对宇智波一族,和对自己来说
这背后的含义,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宇智波鼬的心跳慢了半拍,下意识转动了掌心的苦无。
之前的战斗中,面具男只是耍弄人一样,利用时空间忍术时隐时现而已,并没有认真对待。
一旦面具男将忍术和时空间忍术结合起来,旗木卡卡西显然缺乏应对手段。
比如说,木遁荆棘杀之术。
“虽然你的同伴值得信任。”
面具男穿透下方的木块,幽灵般落在地上,错开了旗木卡卡西的视线。
“但你似乎,并不值得他们的信任。”
无数藤条从下方腾起,蛇一样缠上了半空中无处借力的旗木卡卡西。扭曲的藤条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抓、到、你、了。”面具男阴阳怪气地说,拍了拍旗木卡卡西的脸,“撤回前言,废物就是废物。”
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面具男冷哼一声“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行吧。”旗木卡卡西皱了皱鼻子,“对了,告诉你一件事。”
面具男侧着头,安静等待下文。
“即使你抓到扬羽,我是说,人柱力,”旗木卡卡西眯起眼睛,“你也是得不到九尾的。”
“为什么”
“虽然人柱力刚才那个用来炸掉自己的印是假的,但是,想要引爆他,是不需要结印的。”
“”
“人柱力体内有咒印,会定时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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