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不是吓大的。
再说,自己人,咱也别那么客气。”
擅自出宫同样是死罪,他都不怕,何况是大不敬。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何连咬牙切齿的道,“你就不怕诛你九族”
情急之下说完,自己都后悔了
谭喜子这家伙连父母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哪里来的九族
“小连子,”
小喜子冷着脸道,“王爷面前还是不要放肆的好。”
不时的朝着他努努嘴。
何连顺着小喜子努嘴的方向,看到了站在拐角的洪应,一时间吓得面无血色。
洪应在宫中从不与人起争端,但是宫中却流传着不少关于他的传说,因为但凡得罪过他的,最后都莫名其妙的没有好下场,不是溺水,就是头破血流。
许多人想指证他,但是没有证据。
“行了,”
林逸随手把圣旨放在了桌子上,对着何连道,“你的任务也完成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别再来烦本王了。”
“王爷”
何连急忙道,“皇上那边,小的该如何复命”
林逸道,“就说三和偏远,本王得好好准备一番才能上路,现在肯定是走不了。”
“是。”
何连终究不再说什么,由方皮引路出了和王府。
林逸把圣旨丢给善琦,笑着道,“你们自己也看看吧。”
善琦拿过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然后传给了谢赞等人。
最后传到了周九龄与袁步生二人手里。
周九龄看完后,噗通跪下,义愤填膺的道,“王爷,都城回不得啊
王爷千金之躯,岂可身陷险地”
“下官附议”
袁步生再次懊悔起来,自己每次都比这老东西慢了一截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林逸抿了口茶后,叹气道,“老大现在是皇帝,让我跟他作对,实在很为难啊。
何况侍孝乃是名正言顺,本王也不想落个不孝的名声。”
“王爷大可称病”
袁步生赶忙道,“想必太上皇也会体谅王爷的”
“袁大人这个主意实在是妙的很。”
善琦拍手称赞道。
“多谢善大人。”
袁步生讪笑。
这种办法都是被历史上的枭雄用烂了的,哪里算的上好。
善琦这么说,无非是给自己一点脸面。
“哎,那就这么办吧,烦请各位老先生帮着起个奏本吧,”
林逸对着小喜子道,“让何连别急着走,等奏本写完,一起带回都城。”
“是。”
小喜子躬身出去,追上了何连。
何连骑着马,闷闷不乐,想不到等了两个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回到金福酒楼门口,小二过来帮着拉着缰绳,扶着他下来,笑着道,“公公,今日要吃什么”
“咱家今日便要回去了。”
何连很是无奈的道。
在此盘桓两个月,他手中的银两已经所剩无几。
他大概是最悲惨的传旨太监了,不但没落到打赏,还赔钱了
真是有苦说不出。
叹口气上楼收拾东西,刚把包袱搭在肩上,便看到了推门而入的小喜子。
“哟,真准备走了”
小喜子坐下后,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你来做什么”
何连白了他一眼道,“你是来看咱家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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