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长堤上的长椅里一坐。
“克丽斯汀,你他x的”离开了报刊,离开了那个氛围,净舒满肚子的气一下子爆发出来,一下子的骂了好几句脏话。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就算她是女人,这句话她也认。
她明明是个很机灵的人,咋就被人算计了呢
那个女人也就只出了一招,然后她就拜拜了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啊”朝着对面的河水大叫着,净舒发泄着心里的愤懑。
现在虽然是白天,长堤上的人流量还不少,但这社会神经病的人特多,净舒的大吵大叫,也没引来太多人的侧目。
“美女,心情不好吗要去喝一杯吗”
身旁响起一把很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熟悉。如果是平时,净舒还会转头看看这把好声音的主人长得怎么样。但现在她气得都快爆了,想也没想的吼道“喝你妹给姐滚粗”
话说到一半,当看清来者后,净舒硬生生的将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是北堂修,北堂公子。
看着净舒傻了眼的表情,北堂修轻轻的笑了起来。
好可爱,可爱得像米奇老鼠。
“北堂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北堂修坐在净舒旁边,掂了掂她放在地上的小纸皮箱子“重吗”
“呃”
“从传媒大楼到这里,起码得走二十分钟的路程。你一路的捧着这个纸皮箱,不觉得重吗”
净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老实说,什么感觉也没有。”
因为她被人气炸了
“哈哈哈”北堂修笑了起来,这个女孩真的很可爱。
敢爱,敢恨。
净舒被北堂修的笑弄得直扯眉角,她现在心情很不好,如果北堂修再是这样的说话方式,她怕自己连北堂修一起骂。
想到这,净舒站了起来,俯身一把抱起纸皮箱,冷冷道“北堂公子,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这次轮到北堂修傻眼,看着净舒匆忙走开的步子,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