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武功盖世,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医术高明。他就是霄门门主齐萧。”池城说道。
池城的话犹如一道惊雷,让离久久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那晚的情景,和那个霄门女子说的话再次浮现于她的脑海中。
离久久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云楚晗却走到离久久身边坐了下来,说“久久,本王一定把你外公请来让他给你医治。”
“算了吧”,离久久摇了摇头,“他都不管我的死活,怎么可能来给我医伤”
说完,离久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池城走到桌子旁坐下,写下一个药方,然后递给了碧箩,说“王爷,微臣给王爷开一副安神的药。既然别的大夫开的安神药不管用,就试试这副吧。如果不管用,那微臣也没办法了。心病还须心药医,王爷,你晚上还是留在这冬雪院,说不定王妃心里踏实些。”
池城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东西收进药箱里。
“王爷,微臣告退,不用送了”池城说完,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这混蛋”云楚晗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个太医是怎么一回事儿啊王爷虽然骂他,可是看起来并不生他的气。碧箩新生好奇。
听完池城的话,德妃把刚拿起来的茶杯扔在了桌子上,里面的茶水流了出来。
“不行不行久久得遭多大的罪绝对不行”德妃面色阴沉。
“娘娘,且不说行不行。关键在于齐老爷子。”池城说。
德妃叹了口气,满面愁容,她摆了摆手,说“本宫头疼,你退下吧。”
“微臣告退。”说完,池城行了个寻常礼,走了出去。
德妃长叹一声,她伸出手。
晚安赶紧走过来扶着她的胳膊,把德妃扶了起来。
德妃站起来,走到卧房最里面。这里有一道门。门的另一边是一个小屋子,平常用来当些东西。
“你在这守着。”德妃说完,推门走了进去。
燕安点了点头,将门关上。
里面有一个橱子。德妃将橱子打开。
橱子里面放着一些东西。有一件红色的长裙,绣的很精致,叠的整整齐齐。还有一些首饰,样式都比较老了。还有一些旧旧的东西。
德妃拿起一个很旧的拨浪鼓,满眼悲伤。
“师姐,这是小时候你给我做的拨浪鼓。霄门那么多人,就属你最疼我。若不是我不小心泄露了你的身份,你也不会招来杀身之祸。师姐,你在天有灵有恨我吗恨我让久久自小失去母亲的庇佑,无依无靠,才遭此大罪”
说完,德妃流下两行清泪。
离久久蜷缩在床上,就算身上的伤口快痊愈了,她也不愿意下床。每日都是碧箩催促着给她洗脸梳头发。
碧箩看着跟之前判若两人的离久久。她现在变得消极颓废,如惊弓之鸟。
碧箩知道自己帮不了离久久,每每想起都很自责。
“小姐,外面阳光甚好,不如奴婢扶小姐去院子里走走”碧箩打起精神,笑着说。
离久久连连摇头“不要”
碧箩急忙说“小姐,今儿是元宵节。王爷已经吩咐膳房,晚上会送过来好吃的汤圆。是皇上赏的呢,轻易吃不着”
离久久知道碧箩是想着法的让她高兴。可是她高兴不起来。她心里的痛,不是一碗好吃的汤圆就可以抹平的。
离久久突然坐了起来。
碧箩一惊,接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