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懂怎么分辨人心。娘娘,那碧水不值得同情。”
“你好生休息,不要多想了。你们伺候好王妃。”云楚晗说完便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云楚晗瞥了一眼院子里的柳树,已经长出了新绿。
冬雪院外,炎彻一直在等候。见云楚晗走了出来,便迎了上去。
“王爷似乎不太高兴”炎彻见云楚晗眉头紧锁。
云楚晗看着炎彻左手的剑“这么多年,你剑不离身。死在你剑下的人也不少了。你可有觉得难过,或者不忍”
炎彻摇了摇头“或许曾经有过,现在,早就麻木了吧。”
云楚晗轻叹一声“你我,双手早已沾满鲜血。”
说完,云楚晗回头看着冬雪院“或许有一天,她也会习惯。”
冬雪院里,离久久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那个碧水真是可恨,当时真的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可是,如今她死了,自己并没有一丝庆幸。
“娘娘,不要再想了。她当初了可没有对娘娘心存一丝怜悯。”刘婆子倒了一杯茶,放在离久久面前。
“就是啊,小姐。那种人,不值得同情”碧箩赶紧附和。
离久久没有说话。
刘婆子笑着说“小姐,明日,门主和辰王就回来。”
离久久眼睛一亮,这才露出一抹笑容。
是夜。
“不是你”司徒靖疑惑的看向鬼刺。
“少主,属下还没动手,被人捷足先登。”鬼刺回答。
司徒靖放在手中的酒杯,问“知道是谁干的”
“应该是楚王府的人。”鬼刺说。
听了鬼刺的话,司徒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他站起来,慢慢走到门口,又转身折了回来。
“云楚晗这是在警告云慕卿啊。”司徒靖说。
“少主,如此一来,他们二人关系怕是更糟糕了。不如”
司徒靖摇了摇头,说“这个案子,京城衙门已经在查。云楚晗既然敢这么做,定然不会让他们查出真凶。这样一来,没有实锤,云慕卿就不能断定是云楚晗做的。”
“若是少主出面,不妥。有一个人可以告诉他。”
司徒靖回头看了鬼刺一眼“还不快去”
“是,少主”鬼刺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