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久久背后,淡淡一笑,说“娘娘这是对王爷心有怨怼啊”
“怎么能不怨若当初,他能分一些,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温情给我,我也不至于走到尽头这步。就算容颜能恢复如初,心里的伤疤也永远愈合不了。”离久久的话带着一丝冷意。
“娘娘还是安心养伤吧。以后日子还长着,指不定会有什么变数。只是奴婢多嘴,娘娘若总是心有怨怼,怕是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娘娘,爱和恨都会蒙蔽双眼。”刘婆子语重心长的说。
离久久抬起头,感激的看了一眼刘婆子。除了齐萧和碧箩,怕是没有人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以后刘阿婆就是这冬雪院的管事,不能再阿婆阿婆的叫了,得称呼嬷嬷了。嬷嬷,你说的我都明白。若日日都活在怨恨里,怕是过不了多久就气死了。”离久久说。
原来对云楚晗生出一丝好感。可是因为牵扯夺嫡,让这一丝好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剜肉之痛让离久久对云楚晗心中的怨恨又多了一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她这辈子不想体验第二次。
原来在剜肉之痛面前,心痛这么不值一提。离久久彻底想通了。
这个时代本就如此,只要有本事,杀人都不需要偿命。碧水的死,又不是自己的错。而且她对自己下手的时候都没有一丝怜悯,自己又何必去同情她。
至于云楚晗,真心不真心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也不比他。从今往后,不过是利益牵扯。他想要的是皇位,而她想要的是不再任人宰割。
至于司徒靖,离久久心中已无半分挂念。说到底,他就是始作俑者。如果他不出现或者没有算计自己,自己也就没有之后那番遭遇,还险些丢了性命。或许,当时不过是爱上了他那副皮囊而已。
再好的皮囊,灵魂却丑陋无比。离久久发誓,若有机会,绝对不放过司徒靖。
刘婆子看了看窗户外面,说“娘娘,奴婢想回去一趟。这个时辰,苏凛应该换完班回去了。”
“去吧,这里碧箩伺候就行了。”离久久说。
“谢娘娘。”刘婆子行了个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