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回母家住这么久曲孺人不是一向很守规矩吗莫不是她母家出了什么事”碧箩好似得问。
刘婆子摇了摇头,说“这一点确实很奇怪。小姐,一直以来,曲孺人都很守规矩。奴婢打听过了,她是一大早走的,早饭都没吃。奴婢也没听说曲府发生什么事情。”
“其实鬼母家住几天并不稀奇。嬷嬷,你似乎很在意这件事。”离久久看着刘婆子严肃的表情,不知道她到底在意什么。
“小姐,奴婢有种不好的感觉,这曲孺人绝非善类。”
听了刘婆子的话,离久久点了点头“以后,咱们小心就是。”
又过了几天。
碧箩从洗衣房回来,脸拉的老长,比前几天刘婆子的脸还难看。
看着碧箩不高兴的走进来,离久久放下手中的笔,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碧箩把衣服往桌子一放,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气呼呼的说“我从洗衣房取了衣服,回来路上看见两个丫鬟鬼鬼祟祟的躲在假山后面。奴婢本来想着也没什么。谁知道,她们居然在说小姐的坏话奴婢就冲过去想质问她们。结果她们跑的对兔子还快奴婢都没看清楚她们长得什么模样”
刘婆子走了过来“昨天奴婢去膳房的路上,也在假山那里听到有人说娘娘的坏话。但是走过去她们就跑了。”
离久久坐下,问“今日碧箩遇到这次,是第几次”
刘婆子想了想,说“几日前,奴婢在冬雪院外碰到的那一次是第一次。之后,每次奴婢和碧箩出门,机会都会碰见,应该是六次。”
“每一次你们都看不见她们的正脸,或者她们跑的很快。而且每一次都是两个人。她们躲在树后面,假山后面,还有拐角有遮挡的地方。你们猜,每一次会不会是相同的两个人”
碧箩皱了皱眉头,说“光顾着生气了,没仔细听”
“奴婢也是。不过,听娘娘这么一说,好像她们是刻意为之。”刘婆子说道。
离久久淡淡一笑“盯着我的人有很多,除了外面那些豺狼虎豹,王府里面未必没有。到底是谁呢”
“小姐的面容,明年开春定会完好如初。在这之前,难道要一直躲着不见人吗”碧箩有些担忧。
刘婆子急忙说道“无妨,再过几个月,脸上的疤痕就不重了。到时候多擦些胭脂水粉就看不出来了。”
碧箩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到时候,小姐一定向王爷要管家权。这样,在王府面对那些妾室才能掌握主动权。”
听了碧箩的话,离久久忍不住笑了出来“不错,有长进。”
离久久收起笑容,变得严肃起来“嬷嬷,碧箩,现在云楚晗不在。我只能待在冬雪院。你们两个人,不管去膳房还是其他地方,一定要多长个心眼儿。还有,碧箩肯定不行。嬷嬷,你出去的时候若再碰到嚼舌根说我坏话的人,一定仔细分辨。看看到底每一次是不是相同的两个人。”
刘婆子点了点头“以后去膳房和洗衣服,奴婢去。碧箩就待在冬雪院伺候吧。奴婢会让苏凛留心。”
好几日了,离久久也不知道她们背地里说了多难听的话。既是难听的话,离久久便再没问过。
剜肉之痛已经过去了,离久久相信,只要她以后小心谨慎,便不会再有更糟糕的事情。
直觉告诉离久久,那两个说她坏话的丫鬟是故意的,或者受人指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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