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摆了摆手,“王兄你就非要这么固执君臣之礼方才也行了。现在,朕和王兄还是说一说兄弟之间的事情吧。”
这时候显郡王脸上才露出一抹笑容“臣愚笨,身体又一直不好。承蒙皇上庇佑,才能做个富贵的闲散王爷。前些日子皇上身子不适,臣本应过来探望。但是臣感染风寒,怕过了病气给皇上。”
听显郡王这么一说,皇上叹了口气“这开春之前,天寒地冻。你好生在家养着,朕现在已经好了,不用挂心。”
二人又叙了些闲话。显郡王担心皇上身子,便退下了。
显郡王离开后,皇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皇上,显郡王的脸色不好看呢”薛公公轻声说。
皇上“哼”了一声,甩给薛公公一个大白眼“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啊他身体不好,还要硬撑着进攻给朕请安。朕说的,他也不听,一直这么固执”
薛公公笑了“皇上,显郡王他这是知道分寸。”
皇上皱了皱眉头“子凭母贵,陈太妃在世的时候,只是个小小的良人,出身何其卑贱。显郡王他又体弱多病,这么多年来,也未曾未朝廷出过力立过功。朕的儿子们好几个都是亲王,他却还只是个郡王。”
这件事,薛公公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好多嘴,便只是笑,并未说什么。
皇上思索良久,开了口“薛珍,笔墨纸砚伺候,朕要拟旨。”
显郡王出了正阳宫后边上了马车,这是皇上的特许,因为他身体孱弱多病。
坐上马车,显郡王这才流露出疲惫的神色。他靠着后面,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除夕家宴,皇上恩准他留在王府休息。若不是皇上前些日子病倒了,他大概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才会进宫。因为那时候,身子会比冬天好很多。
回到郡王府,显郡王并没有回去歇息,而且突然想去后花园走走。
经过梅林,里面的梅花快开了。不远处有个小院子,名墨兰阁。
显郡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院门开着,向里望去,院子虽然简陋,却打扫的干干净净。
显郡王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石砖高低不平,这是常年未修葺造成的。有一个水缸,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院子里没有树,正堂的走廊上有一个空的花盆。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想必经常擦拭,等开春了会用来种点什么。
正堂的门关着,显郡王走过去,推开了门。
里面的人听见推门声立刻看过去,看看是不是风刮开的。因为她这里除了偶尔会来个丫鬟或者嬷嬷,几乎没有人来。她就是云切的母亲柳弼冉。
柳弼冉是罪臣之女。被抄家后,她沦为官奴。后来,皇上登基,大赦天下,她得以重获自由身。
可惜,即便如此,她也只是个贱民。按理说,做外室还可以,连通房都不配。
柳弼冉父母双亡,孤苦无依,为了活下去,便做了显郡王的外室。
后来,她有了云切。可大宁朝有规律,皇室的外室不能生养,更何况她是罪臣之女。
显郡王为了孩子,几次三番跪到皇上面前求情。最后,终于说服了皇上。柳弼冉就光明正大的带着儿子进了郡王府。
显郡王让她做了侍妾,再想给她高一点的名分却不行,即便是她生了儿子。
显郡王走进来,柳弼冉脸上露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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