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贪图顾家任何财产,这点顾非寒可以作证,因为我许多次向他提出离婚,要的都只有安安的抚养权,别无其他。”
不同于贺华兰,南栀敬重这位顾家的大家长。
不为别的,腹中孩子这条命是他救下,所以今天的事情,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贪图我们顾家任何财产”
南栀话音刚落,贺华兰抢在顾老爷子前头开口,“慕南栀,你亲妈当年是怎样上位北城无人不知,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和她一个德性,如果我们非寒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你当年能给他睡这些年你吃我们顾家的用我们顾家的,到头来你轻描淡写一句不贪图我们顾家财产就准备一笔带过了哼,这年头,当女表子的都这么喜欢为自己立牌坊的吗”
吃顾家的用顾家的
南栀倒还真情愿自己嫁给顾非寒只是贪图他的钱,那样或许会少些难过和失望。
“贺女士是在和我算这两年我住在您那里产生的房租水电费”
南栀如今早没了前两年息事宁人的心,贺华兰要算账,南栀不介意和她算清楚。
“的确,两年前领证当天,顾非寒给过我一张卡,但卡里具体多少钱我并不知道,因为转头这张卡就被您给要走了,上面的钱我可一分钱没花,贺女士,您说我吃顾家用顾家的这点我承认,毕竟我在您那里住了两年,虽然三餐都是自己买菜,但也确实在您的房子里产生了一些水电费,另外加上房租,不如您好好算算给我个具体数字,我还您就是。”
“慕南栀,你少给我本末倒置转移话题,怎么当着老爷子的面你就卖可怜了是吧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怎么着我都绝不能容忍你这个不干不净的贱人继续留在顾家”
说着,贺华兰又是一声冷笑,然后从包里抽出一张纸递到顾老爷子面前,“我就知道这个贱人一定会否认,爸,您看看,这是我让人调查的票务预订信息,她口口声声说这趟行程只有她和安安两个人,但白纸黑字摆在这里,这个姓林的也预订了同样的车票,而且两人连座位都是挨在一起的”
“这不可能”
贺华兰给顾老爷子的那张纸上是什么内容,南栀并不知道,但贺华兰的话令她震惊,因此她下意识出口否认。
那边,顾老爷子戴上老花镜,这才伸手接过贺华兰递给她那张纸,透过老花镜安静查看。
不多久,老人伸手将那张纸摆到面前茶几上,顿了顿抬眼看向南栀,“事实果真如此”
老人面色沉静,看不出丝毫喜怒。
刚刚南栀进门到现在,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南栀按耐住心中疑问上前两步,抬手拿起那张纸查看。
虽然只有薄薄一张纸,但上头却图文并茂的记录了她和林绪的票务预订信息,但这也只是一张纸,不是做不了假
“爸,我带人赶到火车站的时候,这两人带着孩子也刚到火车站停车场,票没来得及取,回来之前我让人去取了他们的车票,我猜这贱人会一口咬定我这些东西是假的,但是没关系,真金不怕火炼,这两张票不管拿到那里去验都是没有问题的。”说着,她又从包里拿出两张火车票。
有那么一瞬间,南栀直觉自己好像跌入某个阴谋中
贺华兰准备的太充分了,充分到南栀这个计划想逃走的人都自愧不如。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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