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娄宝全自身不会武功,气得呼吸不匀却不敢往上冲,只能对着东厂那些档头番役缉事们大声喊叫。 “都是死人吗还不给咱家把人拦下。” 赵胤低头抚弄袖口,不轻不重地道。 “本座,也喜欢诛人九族。” 那些番役握刀的手,突然就失去了力气。 一群人又是救火,又是捉鬼,将东缉事厂闹了个翻天覆地。 娄宝全在东厂多年,根基深厚,自然有他的心腹,可是在锦衣卫和神机营、五军营大批人马的压制下,根本不成气候。 这场骚乱持续了好一会儿,东厂外庭内院,鸡飞狗跳,尖叫呐喊了足有一个时辰,直到天空下起了雨,大火才算彻底扑灭,而救火的魏州又立了一功。 他在烧成了漆黑残垣的弄玉水榭里,发现了娄宝全的地下宝库。 里面藏匿着他贪墨的脏物。 整整一个地库的金银财宝古董名画,娄宝全几辈子的俸银都换不来。 听到魏州的禀报,赵胤面色平静,并无意外地看向娄宝全。 “厂公,本座真的喜欢诛、人、九、族。” 娄宝全双腿被抽走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身子又痛又急,声音颤抖着语无伦次。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对付咱家” 他的眼睛,从赵胤的脸上,挪到了白马扶舟的身上,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一脸的怨毒。 “不曾。”白马扶舟笑得弯起凤眼,“我什么都没有做。” 魏州这边的火,借着雨势,救得很不错。可是杨斐那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虽然帮助魏州灭了火,却也帮“女鬼”洗刷了气味,破坏了痕迹,使得大黑丧失了追踪条件。 杨斐带着人把东厂衙门翻了个遍,别说女鬼,女人都没有找到一个。 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凭空消失吗 当然不会。 除非,她真的是鬼。 看到大亮的天光,杨斐疲累一晚,又气又急,还有几分怨气。他恶狠狠地盯着大黑,像看仇人一样。 “你不是飙得很吗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大黑“嗷”一声,扑向他。 杨斐面色一变,连连后退,刀尖指着大黑。 “警告你啊,别以为有了靠山我就不敢宰了你” “她还在缉事厂里。”时雍拍了拍大黑的头,没有心思和杨斐计较。 想她说服赵胤,从得月楼开始布局,再到入东厂,煞费苦心地使了这么一出好计,也成功引出了“女鬼”,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浪费掉。 过了今日,人就不好再抓了。 时雍突然扭头看着杨斐,目光幽深带笑。 “你去告诉大都督,把缉事厂的人都集中到广场上,我来捉鬼。” “啊”杨斐惊了。 这是东厂,不是锦衣卫,哪能说把缉事厂的人集合起来就集合起来的 说不得,就要引发一场血战啊。 阿拾这小姑娘也太异想天开了 杨斐不相信赵胤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情,然而,当他将时雍的想法告诉赵胤,他问也不问就准了。 这是色令智晕么 杨斐吃惊不小,对赵胤的态度越发惊异。 这里是东厂,任由阿拾为所欲为的后果,爷可曾想到 东厂诸人,包括白马扶舟,当然是不愿意任由锦衣卫差使的,可如今厂公被人拿下,五军营的弓弩,神机营的火铳全都架在东缉事厂,即使他们不舒服,又能如何总不能落一个和娄公公同流合污的罪名,被打入诏狱,死无全尸吧 天刚亮,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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