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预备队的救援,正在奋力凿城的宋军自然很快就被杀散,尖头木驴也被西夏守军尽数破坏,臧底河城的北门危机也迅速化解。
这还不算,掩护着臧底河城守军迅速破坏了北门城外的尖头木驴后,从东北到西南在宋军阵地上撕出了一个大口子的铁鹞子军,又直接南下到了臧底河城的南面,改变冲锋方向从西北到西南来了一个斜线冲锋,直接冲击城墙附近的宋军弓弩手队,刘仲武亲自指挥的宋军弓弩手队同样迅速溃散,全靠结阵而战还移动无比缓慢的宋军重步兵也没敢离开岗位,只能是优先保护刘仲武的旗阵和轻步兵大队,眼睁睁的看着铁鹞子军把自军弓弩队和攻城预备队杀散,掩护守军出城突击,杀溃宋军凿城士卒,捣毁原本能够对城墙造成巨大伤害的尖头木驴。
铁鹞子军完成了这两次势如雷霆风暴一般的冲锋后,臧底河城上当然是欢声如雷,守军士气大振,宋军方面则是士气彻底跌落到了谷底,军心沮丧到了极点,铁鹞子军却脚步不歇,又沿着宋军战阵的外围来了一个顺时针迂回,耀武扬威的环绕了宋军阵地一圈冲回臧底河城西门城外,然后才大笑着嚎叫着冲锋北上,撤回来路。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经验欠缺的赵荣才发现西夏军在臧底河城的选址问题上也下了大功夫,不仅利用西面的山岭和东面的河流保护住了东西两翼,兼顾到了取水问题,还选择了一个南北开阔的葫芦形位置,北门和南门城外都是开阔地带,极其有利于西夏军队的优势骑兵作战,也为铁鹞子了巨大的活动作战空间。
几乎没有伤到敌人,直接就被铁鹞子军接连冲垮了自己的南北两处攻城阵地,还顺手冲垮了三个多步兵方阵,巨大的屈辱让刘仲武愤怒万分,大怒之下,刘仲武不顾军心士气已经受到巨大影响,果断喝令军队重整队列,再次向着臧底河城的南北两门发起了强攻,意图拿下这座城池,发泄自己的心中怒火。
但是无用,军心士气已沮,对城墙威胁最大的尖头木驴又已经被西夏守军尽数捣毁,所以宋军将士即便鼓起勇气接连向着城头发起了两次冲锋,也仍然没有取得任何战果,相反还被士气高昂的西夏守军利用城防优势杀得死伤惨重,难进寸步。见此情景,宋军众将无奈,也只能是纷纷劝说刘仲武不要再白白浪费兵力,刘仲武则是脸色铁青,半晌才无可奈何的吩咐道“鸣金吧。”
听到鸣金声音,仍然还在高地上观战的赵荣没有急着动弹,只是又将目光铁鹞子军远去的方向,心中说道“听说铁鹞子军总共是三千人,嵬名察哥不需要每次都倾巢出动,只需要每次出动一半的铁鹞子冲击我们的攻城队列背后,从我们的阵地薄弱处来回冲上两次,冲溃我们的弓弩队和攻城队伍,我们就永远别想拿下臧底河城。想要拿下臧底河城,也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收拾掉这些原始坦克”
绞尽脑汁的盘算了许久,始终想不出对付铁鹞子兵的办法主意,赵荣也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声音低沉的说道“回去吧,回去再慢慢想办法。”
吃了败仗后的宋军营地里到处都是一片沮丧气氛,到处都是垂头丧气的宋军将士,也到处都是抬着伤兵的担架和伤员的痛苦呻吟声,牵着马行走在其间,赵荣的心如刀绞,可是又毫无办法,只能是心事重重的默默前行,心中不甘而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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