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结之上,应是失血过多而死后吊起,整个过程或许会花一到两个小时,能够有如此耐心,并且不怕被人发现,难以想象凶手的变态程度,并且素质绝非常人。
勒死砍死吊死
三种杀人方式在脑海中穿梭回荡,屋内并没有任何凶器,血迹中没有脚印,床单褶皱明显,我不禁幻想出一副惊魂的画面,凶手在进行两个小时的残忍杀害后,躺在床上歇息了一会儿,在蔓延的血腥中看看电视,玩玩手机,而死者就如牲畜一般被铁钩吊在他旁边的天花板上,瞪着双眼看着窗外
为什么凶手要割断死者的生,殖,器是残忍虐待的快感可全身上下那几百刀的劈砍难道不足以令他发泄么
将死者如剥皮的牲畜一般吊起这种作案手法无疑增大了更多的危机,极易留下线索,可凶手还是避简就难,仿佛仪式一般,究竟是为了什么
冒着巨大的危险抛弃深夜,选择在中午时分作案,杀完人后还可以闲庭信步般在案发现场小憩,难道他的心理没有丝毫对警察的恐惧么我见过许多杀人犯,却还是头一次遇见如此自负、如此丧心病狂的凶手。
他到底是什么人
“邓青邓青”
廖云海的话将我从想象中拉扯回现实,我不禁身体战栗,摇了摇脑袋“死者的生,殖,器和凶器找到了吗”
“没有。”廖云海狐疑的瞧着我,伸手掏入兜内“不过在我们到达案发现场时,死者的嘴里叼着这个。”
廖云海拿出小型的封闭塑料袋,里面是一张沾染着点点血迹的卡片,扑克牌大小,上面画着一个正在田里工作的老农,挥动着黑色的锄头,远处是连绵不绝的群山与孤零零的木房,蓝天、白云,牛羊安逸吃着山腰的草,一片祥和之景。
我伸手将卡片拿过,细细的瞧着,翻转到卡片后,两个黑色的字映入我的眼中农民。
下面还有一行蓝色的小字。
“身份农民。死亡时间第一夜。遗言人不是我杀的。”
“这是什么”我皱起眉头来,心跳越来越快,控制着呼吸不让对面的廖云海发现异常。
“一种杀人游戏的卡片,近几年在市场上很流行,算是桌牌游戏的一种,不过下面的那行小字,明显是凶手自己写上去的。”
我沉默了下来,其实对于我来说局里的案件已经不再和我有半点联系,若不是因为“621案件的线索”我也不会到这里,可眼前的身份卡片让我明白过来,这个凶手的目标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