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向了顾至伦两人,道“瞧我这张嘴,只顾着和二爷说话去了,冷落了世叔这两位贵客。”
“世叔,今天请您老过来也没有其他什么事儿,这不二爷跟着你要做生意么我就是请您老过来问一问,这生意究竟该怎么做二爷得备多少银子这生意才能做起来
现在张家,老爷进京了,大房这边也就靠二爷来撑台面了,说起来爷们的事儿我这个妇道人家是说不上话的,可是我和二爷毕竟是一个灶台上吃饭,关于的银子的事儿,我也不能完全不知晓。
今日就问问顾世叔,我心中也有个底,要不然二爷拖了你们的后腿,罪过就大了呢”
花寒筠这话一说,顾至伦一下愣住,他目光投向张敬,不知道花寒筠唱的是哪一出,张敬心思单纯,一听花寒筠这么说话,他忙道“哎呀,花姐儿,我都说这事儿不需要我”
“好了,二爷,你是什么秉性我能不知道但凡从你嘴里能听到一句真话,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今日个你说什么我也不会信你,我只信顾世叔的话”花寒筠强势打断了张敬的话,矛头再一次指向了顾至伦。
“呃”顾至伦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沉吟好大一会儿,道“二奶奶,其实二爷说的事情千真万确,关于这一次的事儿”
“咳,咳”顾至伦还只开个头,一旁的田登科连忙咳嗽了两声,冲着顾至伦使眼色。
顾至伦立刻收住了话头,道“二奶奶,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这一位我还没给您介绍呢这一位是田世兄田登科,他和我是兄弟,说来惭愧,我学文不成才经商,经商却又不得要领,幸亏是登科帮我,如若不然,只怕在扬州我没有立锥之地了。”
“登科,还不见过二奶奶”
田登科连忙站起身来,冲着花寒筠行礼道“登科见过二奶奶,东家抬举我了,其实我就是一办事儿的奴才而已。”
“二奶奶,关于生意的事情,现在外面乱嚼舌根子的多,一个个说得有模有样的,我们这边还没想怎么做呢,外面就传得有板有眼了
您问到这个事儿,其实是陆铮和二爷先提起的,提起铮哥儿的本事,二爷和奶奶都见识过,不用我多说。
他小小年纪,略施手段,便轻松赚万两银子之多,我们这些做掌柜的都瞧得十分眼红。这不,他和二爷交好,恰好我们东家又是他们两兄弟的忘年交。苟富贵,不相忘,铮哥儿能有赚钱的门路,想到了二爷和东家,二爷和东家岂能不重视”
田登科说到此处,语气顿了顿,道“不瞒奶奶,这些天东家一直夜不能寐,每天心中想的都是铮哥儿能尽快把路子给拟定出来,大家甩开膀子要干起来,这年头生意越来越难做,再不干起来,衡芜书坊都快要经营不下去了。
刚才二奶奶问银子的事儿,这恰恰是我们东家最关系的事儿铮哥儿不说话,我们手中捂着银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花呢”
顾至伦一听田登科这话,他精明似猴的人岂能不明白当即一拍手道“登科这话说到我心坎儿上了,铮哥儿现在一心要读书,我们也不方便打扰。奶奶刚才也说了,读书是正途,他不来找我们,我顾至伦就算撇开这张老脸不要了,也不能去扰他,万一耽搁了哥儿的学业,那岂不是天大的罪过奶奶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顾至伦和田登科两人一唱一和,花寒筠脸渐渐的变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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