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也不会说出来,但她不一样,她得为自己的生命负责。
易思宇见两人气氛不对劲,立刻伸开手,放在两人面前,解释道“弟妹放心,本宫知道你很喜欢瑾儿,不会对他下手的,这只是普通的药,能令身体虚弱,但不会影响到意识,你还是可以继续当你的瑾王妃。”
“太子难道就不想除掉王爷吗你敢说心里没想过吗我如何相信你”叶歆恬现在翻很反感易思宇的嘴脸,说一套做一套,十足十的伪君子。
“弟妹,本宫觉得我们要重新建立一下信任。”
叶歆恬抿了抿唇,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叶倾权,看他接下来会怎么说。如果他会替自己说话,那他还算有人性,要是不说,估计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是的,她一直下定不了决心,这只是让她看清楚而已。
“爹爹想让我成为寡妇吗还是我不如倾城,不能获得你的疼爱,你就弃如敝履”叶歆恬句句逼问,她就想要一个结果,不然跑这一趟是徒劳。
“你就说一句,你做还是不做,不做我换其他人做,只是结果就未必是你能控制的了。”叶倾权冷哼了声说。
“爹爹,你威胁我”叶歆恬眯起眼睛问,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拔凉拔凉的,冷得彻骨。
“这不是威胁,这是一道选择题,就看你站在哪一边。”
“爹,你要女儿在父亲和夫婿之间做个选择,你觉得你自己能在倾城和将军夫人之间做选择吗”
“注意你的言辞,她再怎样,也是一手将你养大的娘,人人都说养育之恩比生育之恩还大,你难道不懂吗”
“她是把我养大了,教了我很多,但那都是捧杀,你懂吗”叶歆恬大声反问。
就在这时,易思宇咳了几声,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以及提醒叶倾权,话题已经偏了。
“爹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叶倾权也想好好说,但看她那样,每一句都气得他跳脚。
叶歆恬没有回答,紧抿双唇,不耐烦地起身,易思宇却强行把药包塞到她手中,她气鼓鼓看了眼,转身离开了包间。
她正气头上,走路像一阵风,每一个经过她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不高兴,她走出一品居,还没来得及整理好思绪,迎面就走来一个人,她看到他的时候,心虚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叶歆恬将怒火往下压,出口的话还是隐约能感受到颤抖。
易思瑾慢慢走近她身边,将手中的缰绳放到她手上说“带马儿散步,刚好看到你从里面出来。”
叶歆恬狐疑看了他一眼,这么拙劣的借口,她是不会信的,但为了缓解尴尬,她接过缰绳,往前走了几步,轻抚白马的鬃毛说“毕竟是千里马,是该好好对待。”
“本王带你去个地方。”易思瑾话音刚落,就抱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马背上,接着自己跃了上去,双腿一夹马肚,白马奔跑了起来。
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易思宇和叶倾权走出一品居,望着远去的身影,他们心中想法各一。
“叶将军,您的女儿恐怕不会帮我们了。”易思宇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倾权冷哼了声,说“那可由不得她,身为女儿,就该好好听爹的话。”
“哦那本宫就静待好消息了。”易思宇边说边打开玉扇,率先走在前面。
叶倾权眯起眸子,垂在身侧的双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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