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了这里,她就坦然面对,坦然接受,必要的时候还会套出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白敬不承认,也不否认,走了过来,坐到她对面,亲自为她斟茶,并说“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都点了些。”
叶歆恬眯起眸子,盯着面前斟满的茶杯发了会呆,若有所思抬头,说“白大人何不直接点”
“怎么,你怕我下毒”白敬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看着她。
“白大人是聪明人。”说着叶歆恬瞥了眼周围,接着说“要对我下手,不会选在这里,应该找个无人的地方。”
“你倒是很直接。”白敬轻啜了口茶,十分淡定,仿佛真的是来叙旧的。
“我是希望白大人能跟我一样直接。”叶歆恬对白敬的理解并不深,只是道听途说了些。
白敬是太子和易思瑾的老师,跟他们的关系就像第二个父亲一样,而且白敬还深受辰皇的重用,辰皇遇事一定会与白敬商量,十分重视白敬的回答。
白敬在朝中得到了人人的尊重,无论是个哪个党派,都忌惮他几分,这里面包括叶倾权。
白敬看着杯中的茶叶,挑眉看了她一眼,问“你真的是叶倾权的女儿吗”
“如假包换。”叶歆恬想都没想就回答。
白敬单手撑着下巴置于桌上,目不转睛盯着她看,说“我怎么觉得不像呢。”
“不像什么”
“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是同一副面孔之下,同一具身体之中,似乎有别人的影子,不像是之前的叶歆恬。”
叶歆恬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了起来,但脸上依旧表现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说“白大人可真会开玩笑。”
“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白敬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说。
叶歆恬不想再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生怕自己多说了点什么,让他抓到小辫子,于是她表现出不耐烦,说“白大人要是没事,就允许我先告退了,我还有事。”
“这么急着走”白敬笑着说,但笑意从未到达眼睛深处,他说“不想知道我因何而来了”
叶歆恬觉得,他像个笑面虎,不懂为什么人人说他面善,表面一套,心里另一套,迟迟不进入正题,在没关紧要的事上兜兜转转,跟这种人聊天,是很伤神的。
“白大人爱女心切,自然是为了白薇薇而来,只是我不懂,她傻,大人您却不傻,为什么任由她乱来”
白敬低笑出声,说“你还没有资格来问我这种事。”
叶歆恬无所谓地耸了耸双肩,慢慢起身,没有要留下的意思,她说“既然如此,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至于白大人想要的答案,恐怕我也给不了。”
“你是真的很不一样,与之前完全不是同一个人,难道之前是在扮猪吃老虎”白敬眯着眼睛说。
“白薇薇不适合待在瑾王府,是我的决定,与王爷没有任何关系。我是有足够的理由把她逐出王府的,白大人可以回去问问您的乖女儿做了什么。”叶歆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好心劝说。
“至于我爹跟您的恩怨,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如果你将我也纳入你仇视的范围内,我也没有意见,但是像这种脱离原本轨道的见面,我们以后还是少些为好。”
叶歆恬最后这句话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说白敬为人不厚道,瞒着易思瑾来见她,说些不怀好意的话。
“你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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