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做错了事,可是叶倾城却一次次在挑战他的底线。
“既然不是你,你又何须兴师动众来寻我”叶倾城觉得可笑。
“本宫那是担心”
“担心”叶倾城笑出了声,嘴角在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她的笑声在安静的御书房内,显得更加凄凉。
叶歆恬有点担心倾城,往前挪了一小步,正准备说话,却被易思瑾的背部完完全全挡住了,同时接收到来自他的摇头,。
不要插话,事到如今更不应该开口,好好看着就行了。
这是易思瑾眼神里传递过来的东西,她一下子就看懂了,可还是很担心叶倾城。她这个妹妹,从小是在蜜糖里长大的,不知道人心险恶,所以很容易相信别人,要是太子低头,说些暖心的话,恐怕是要低头的。
但是,眼下也没有她能说话的时候,叶倾权不急,白薇薇还自信站着呢,看来还有很多后招,她们没必要自揭老底。
“本宫真的是担心你。”易思宇忽然上前,牵住了叶倾城的手,眼角余光却频频瞟向另一个方向。
白薇薇此时正气得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心想看来她是小看叶倾城了,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一手,叶歆恬没在后面少出力。
叶倾城抽出了自己的手,朝辰皇福了福身,她说“今日告御状不是为了证明谁对谁错,而是恳请皇上为我做主,准许我和太子和离”
易思宇彻底怔住了,原来她是想和离,不是想纠缠到底他误会她了
“由始至终,朕都只是听了你一面之词,太子不承认,你也没有证据,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你们还是夫妻,怎样”辰皇的意思从进来开始就很清楚,他不希望他们和离。
“回皇上的话,虽然我没有抓到那些行刺的人,但我与太子早已没有了一起的心,何必纠缠”叶倾城挺直腰杆站着,她没有一刻那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易思宇在一旁没有接话,在他心里是默认这件事最好的结果,就是叶倾城说的那样。
辰皇的视线一一掠过在场的人,这样的结果有人欢喜有人愁,他的担忧却是最大的。
“叶将军,你觉得呢”辰皇把唯一的希望放在了叶倾权身上。
叶倾权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很久没说话了,嗓子有点干,他清了清嗓子,说“下官觉得,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小事而已,解释清楚就好。”
辰皇只差给叶倾权竖起大拇指了,这还是第一次,他们意见如此相同。
“可太子从未放弃过杀我的念头,就在刚才大街上,他还想找人私下处理了我,太子,有这回事吗”叶倾城眯起眸子问。
易思宇皱了下眉,他摇摇头,看着她的眼神心如刀割,他说“我们一起生活了半年了,即便没有感情也是有夫妻缘分的,你怎么这么看本宫”
叶倾城拧眉,易思宇这种状态不是应该是她在上演吗怎么换了是他在演
她以前是蠢,蠢到不会看别人脸色,但是经过这件事,她脑子清晰了,易思宇恐怕不是想演给她看,而是想演给辰皇看的,为了留下儿子在父亲心中的好印象。
“真没有吗”她冷声再问了一遍。
易思宇用力摇头,他说“没有,本宫什么都没做。”
“可是,这次我是有人证的哦。”叶倾城云淡风轻地说了句,还不忘朝叶歆恬的方向看了眼。
叶歆恬笑笑,朝叶倾城竖起大拇指,无声称赞着她。
“什么”易思宇惊讶看着她,是他小看她了,没想到她还藏了一手。
“人证宫外求见,还请皇上召见。”叶倾城就是来断个干净的。
辰皇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易思宇,一方面在生气,一方面在说易思宇没有办事能力,被一个女人连连击败。
“皇上,臣觉得这件事没必要闹成这样,明面上解决的话,有损两家的名声,私底下解决可以令双方都有面子,您觉得呢”白敬这时候出声了,看来,他的用处就是缓和气氛的。
辰皇假装思考了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过了会说“白大人说得相当有理,大家意下如何”
白敬本来不想跑这一趟的,如果不是白薇薇非要拉着他来,他想在这件事上明哲保身。
叶倾权嘛,自然是不希望他们和离的,太子叫他一声岳父,他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最近官运亨通,收礼收得手抽筋,谁想丢掉啊。
白薇薇则非常不甘心,她谋划已久,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那她不是白费心机了吗
叶歆恬本来想说话的,易思瑾拉住了她,夫妻之事,本来就是要看当事人,他们这些外人凑什么热闹。
叶倾城觉得,事情的走向好像变了,看来她要发大招了。
她瞥了眼站在一边的白薇薇,不甘心都写在脸上了,为什么不开口说话你不开口,我没机会啊。
“即便如此,我与太子也无法继续在一起生活了,毕竟太子心里有了白月光,又怎会容得下我”叶倾城直接把矛头指向了白薇薇。
“城外别院,月下相会,你侬我侬,喝交杯酒,说的不就是太子和白姑娘的事情吗”叶倾城生怕不够,再说了点猛的。
叶倾城打算鱼死网破,只要达到她想要的结果,她不在乎别人,特别是不在乎白薇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