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今天发生的不如意。
叶歆恬长吁了口气,觉得这样的孩子,就应该活在阳光之下,而不是阴谋算计之中。
处理好这些糟心的事,叶歆恬顺便查了下庄园的账,巡视了下庄园的情况,并且吩咐庄园的人,白布覆盖的那块土地,五十年之内,不许种植其他农作物,此次撒下去的种子,长出来的东西也不能吃。
不知不觉,已经忙到了晚上,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拉开房门,突然,春珂的身子倒在了她脚边,她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瞳孔里出现一抹细小的白光。
她愣了半秒,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不少,只能偏了下头,银针擦着她的脸迅速掠过,扎在房间中的柱子上,她刚想上前查看,又有另一根银针飞了过来。
她拉过一旁的门,欲挡住银针飞过来的速度,可门只接住了其中一根,另一根穿过门上的缝隙,向着她的眼睛刺了过来。
她心中大叫不妙,身体比大脑还快反应过来,人立马蹲下,银针扎破了桌上的茶壶,砰地一声,茶壶应声碎裂,温热的茶水沿着桌布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她回想起三根银针分别扎在的地方,确定对方不是跟她闹着玩的,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她背靠在门板上,隔着门竖起耳朵,留意房外的一举一动。
是谁想对她动手这么清楚她的行踪的,就只有今天来这里的京兆尹和白敬了,是白敬吗白敬似乎不会武功,那会是谁
突然,门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在门外没有说话,而是盯着紧闭的房门。
叶歆恬僵硬着身体,感觉到门外粗重的呼吸,断定对方是个男人,春珂倒在门外应该挺久了,但对方没有立刻对她动手,而是瞄准了她毫无防备,开门的瞬间。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因为脚步声渐渐近了,黑色身影与她仅是一门之隔,要动手也很容易。
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袖口,暗自咬了咬牙,心想早知道今天就把那东西带上了,偏偏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