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司徒耀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去,“怎么了”
姜雁容从被子底下小心翼翼探出半张脸,字斟句酌道,“陛下总睡在榻上,若被人瞧了去。不好。”
她的模样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只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司徒耀心中一动,顿时喜出望外。
他抱着自己的被褥,大步走到床边。但走到床前时,却还是忍不住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地把被褥放下来。
他轻轻地将被子放好,然后小心翼翼地躺上去,生怕自己的动作稍微大一些,便会惊了好不容易要入睡的姜雁容。
姜雁容慢慢把自己藏进了被窝里,在司徒耀看不见的地方,安然闭上眼,缓缓睡去。
虽然隔着被子,但知道他在身边,便有莫名的安然。
她,不知为何,就是喜欢他在身边的这份踏实。
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入宫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陛下改国号、改宫院名,御史中丞、冯相与皇后轮番闹了一场,也闹不出所以然。一切已然成定局,无法更改。
御史中丞张成静大冷的天守着城门,年近半百,苦不堪言。
冯夫人郭氏入宫走的那一遭,似乎也没有激起任何水花,什么都没改变。
但有些事情的发生,是悄然无声的。
比如,那日一品诰命荣国夫人郭氏从雁回宫离开,只交待采莲去栖凤宫向皇后娘娘回禀一句便出宫之后,栖凤宫中悄然无声刮了一阵血腥的风暴。
外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有极少数人知晓,那日的傍晚,几名禁卫军从栖凤宫中抬出一台担架,血迹斑斑的白布覆盖住了担架上的东西,但依稀可闻,血腥气弥漫不散。
原本宫中哪里死了个奴才都不算是件大事,但接下来的几日里,终于有人发现,怎么好像皇后娘娘身边的那位侍女采芹姑娘不见了踪迹
好事者打破沙锅问到底,才将这件事给掀了出来原来,竟是陛下在朝上下诏改国号、改宜欢殿宫名的那日,皇后娘娘为了出气,生生将近身伺候的侍女给打死了,还命人给抬到城外乱葬岗扔了。
此事不胫而走,不消半日,便传遍了宫中上下,成了宫中上下争相热议的话题。
而俗话总是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宫中不胫而走的消息,不知不觉便传出宫闱传遍了皇城上下,人尽皆知。街头巷尾,顿时沸腾。
一时间,竟惹得民怨沸腾,难以安抚。
原本,皇后娘娘失手打死了一个宫女真的不算什么大事,小小的宫女细如微臣,而且不过是个奴才,死了也就死。
偏偏,打死人的是有倾国倾城姿容的皇后娘娘;
偏偏,今日是小冬至。
可是,这世上的事情偏偏就是这般的不凑巧。
小冬至,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一国之母却不分青红皂白打死了近身伺候了自己十几年的侍女,这便不是小事情了。
有人言道“连与自己朝夕相处十几年的人都能说打死就打死,这皇后娘娘得是多歹毒的心啊”
“可不是嘛,这可是每天睁眼闭眼都瞧见的人,怎么能说打死就打死了呢,好狠的心啊她可是皇后娘娘,怎么能作出这种事情来。”
坊间百姓议论纷纷,文人墨客也坐不住了,纷纷发声
“皇后之尊,身为国母,本应为天下女子做表率,温良恭敬孝心仁德,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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