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地说道,“惠夫人的位份远在你我之上,姜贵妃都是一句话说处置便处置了,换了是你我,你觉得,会只是杖责十杖又罚一点月银那般简单么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此时什么都不做,就比做什么要强得多。”
昨日,那个沉不住气的惠夫人与这个脑子不灵光的齐嫔巴巴跑来找她,说姜贵妃一掌管了后宫便削减了一成的月银,长此以往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今日是初三,正好大家一起发难,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可谁知,人家姜贵妃是硬茬子,这才有了今日一早在雁回宫的那一出。
起先顾兮若也是想劝下来的,可惠夫人昨个儿一开口便咄咄逼人,口口声声说她堂堂的夫人,怎么也不用怕那个初来乍到的姜贵妃。还说,她要自己去开这个头,怕顾兮若这个小小美人上去就是送死,还说以前皇后要不是皇后娘娘在,也没人会拿她这个顾美人当一回事。
惠夫人的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了,顾兮若便也不劝了,顺水推舟,让她自个儿去撞墙去。
这回撞了南墙知道疼了吧,想回头,晚了。
至于眼前这个齐嫔,只要她老实听话,还是可以保一保的,毕竟她向来最“忠心”于皇后娘娘,将来真有个万一好歹,她留着齐嫔在手上,进可攻退可守,两厢得宜。
“你昨个儿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既然这般通透,昨个儿怎么不早说,等惠夫人出了这等事再说,岂不是马后炮”齐嫔忆起昨日的情景,生气地道。
顾兮若眨了眨眼,无辜地说道“我昨个儿是怎么说的你自己个儿好好想想,昨个儿在这,不都是惠夫人在说么我也说了,如今皇后娘娘在栖凤宫里头出不来,姜贵妃虽然没有冯家那般的母家支援,可她有陛下的宠爱,最好不要轻易与她起冲突,你听了么惠夫人又听了么如今又来怪我昨日没拉着你们我是欠你们了还是怎么着”
“”齐嫔被她噎得无话可说。
半晌,齐嫔才又解释道“罢了,我就听你一回,什么都别做就什么都别做。”
顾兮若点点头,说道“如今姜贵妃风头正盛,最好别去触她的霉头,否则,以你我的身份,只怕不是杖责一下那么简单了。”
顾兮若意有所指,齐嫔想起今早在雁回宫听的惠夫人的那个惨叫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