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做点什么,到头来,遭殃的可是许许多多无辜的百姓。
闻言,司徒耀也只是点了点头,笑笑没说话。
冯胜武是看他的嫡长女在栖凤宫如坐冷宫,而后送进宫的两个女儿也被冷落,心中不爽,暗暗找地方出这口气。
从前他冯胜武再如何一手遮天目中无人,最起码心中还牵挂着百姓。如今,他只怕是大权在握得太久,已经快忘了他是谁、身居何职了。
这些事,即使楚兰舟不说,他心中也是有数。
“放心吧,湘南的百姓我不会置之不理的。”司徒耀侧目看了姜雁容一眼,便提朱笔在奏折上迅速落下批注。
随后,他又命王德连夜召了户部工部尚书,还有冯胜武入宫。临行前,他还命王德说,一定一定要郑重请冯相入宫。
冯府。
今日是正月十二,月色当空。
相府里大部分院落已经都熄了灯,只留一盏灯烛守夜。书房这边,倒是还灯火通明。不过,这也是冯相一贯的作风了。
入夜都在忙于政务,勤勉,爱民。
管家冯毅送了参汤进来,见主人还在看奏报,便忍不住问道“相爷,容小的多嘴问一句,此前湘南上折子说今年倒春寒厉害,大雪骤降,恐怕成灾,请求朝廷批准当地便宜行事。当时您好似看了一眼,原封不动便呈给了陛下吧。”
“是又如何”
冯毅迟疑了一下,说道“这是不是不太妥啊您是宰相,这些事您是可以先行处置再行上报的。奏折从湘南到京里,就是六百里加急,遇上大雪天也得耽误好几天功夫。等奏折到了陛下手里头,那边恐怕真就成灾了。”
“不打紧的。”冯胜武听完不以为然地扬扬手,说道“不就是一些贱民,弄死几个也不碍事的。再说,本官本就打算借着此事敲打敲打那个小皇帝的。”
“敲打陛下”冯毅这就不明白了。
冯胜武也不吝解释,说道“小皇帝登基这几年,天下风调雨顺吧,四海升平吧他还真以为是他这个什么铁血手腕的圣明天子的功劳。还不是老夫我这个左相,尽心竭力呕心沥血为他拼搏出来的。”
“是,相爷英明。相爷治国良才。”冯毅竖着大拇指夸奖道。
冯胜武也就把他的夸奖当真了,顿时就傲气起来,“若非有老夫在,他一个庶出的皇子,如何能爬到如今的地位,如何能成为这天下的主人,如何坐拥万里山河坐在那皇位上受万万人朝拜这都是我冯胜武的功劳是我冯胜武殚精竭虑替他治理的天下。”
“老夫就是要让那个小皇帝知道,没有了老夫,他什么也不是。老夫就是要让他明白,他必须依仗着老夫,才能成事。什么圣明天子,什么天子至尊,他一个只会行军打仗的莽夫,懂什么治国平天下。我冯胜武,才是有治国之才的那个人。要不是我冯胜武投胎时不长眼,没能投在帝王家,有他什么事啊”
冯毅闻言眼神一变,迅速回身开门,开一条缝往外探看。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他转回身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冯胜武,说道“相爷,您是不是喝多了”
冯胜武也是一愣,马上就说道“是,本官似乎是喝了些酒,怎么就照着话本子里的词胡说八道起来了。”
说着便捏着戏腔唱了起来。
冯毅利落地从书房最里面那个书架最下面拿出一小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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