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别这么看着我,怪怪瘆人的。”
“别紧张,不妨事的。本宫就是想试试,一直盯着别人是个什么感觉。”
晴雨“”奴婢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晴雨手脚并用地跪下去,慌里慌张地向姜雁容磕头。
“娘娘,奴婢知道自己不该多事去向陛下禀知您被太后召去永寿宫的事,可是陛下曾下了严令,务必要保证娘娘您的安全。奴婢职责所在,还望娘娘恕罪。”
听晴雨这么说,姜雁容也不说话了。
姜雁容沉吟片刻,说道“本宫就是想知道,你们在外边,是不是都能听见太后与本宫在里头都说了些什么”
“不,不能。”晴雨无辜地摇摇头。
那便好。
姜雁容的心情顿时松快了不少,心中暗暗窃喜。
但这窃喜仅仅一瞬,姜雁容言简意赅瞥见案头那一摞书里,有一册太不自然,那是她方才匆忙间塞进去的。她又想到司徒耀走的匆忙,便恍然大悟了。
陛下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他怎么会过来坐一坐,喝杯茶就走了呢他
他从雁回宫走,是为了去永寿宫。
他想必已经猜出太后找她是为什么了。
永寿宫中。
在姜贵妃离开之后,太后便去了佛堂,遣退左右,独自跪在观音像前念了许久的心经,一遍又一遍。
两位贴身伺候太后的嬷嬷见太后如此,也不敢劝,就守着外头等着。
一门之隔,佛堂内诵经声声未断,门口两位嬷嬷面面相觑,又相望着摇头,叹气。
太后虽然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心经,心中却未能平静,反而越发波涛汹涌,跌宕起伏。
观音大士,信女的孩子已经死在了那场夺嫡之战中,如今的陛下虽然非我亲生,但他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才,在他手中,战乱渐渐平定,相信不用多久便能四海安宁平定,使得百姓安居乐业。信女知道自己不可存私心,却又忍不住总是想,若是那时候他心慈手软些,若是他能惦念着手足之情,兴许信女的孩儿如今早已儿女绕膝,他哪怕被贬为庶民,活着,便是好的呀。
所以,皇帝他痛失最爱,生不如死,信女心中竟然暗暗觉得庆幸,觉得这是他该得的。如今,他却又找到了一个能够抚慰他心伤的人,信女心中愤愤难平啊。他登上了帝位,他坐拥万里江山,他就该为此付出些代价,总不能得了江山,还要爱人。开枝散叶,以继宗室,这是他应得的,是不是
龛上观音,静默不语。
永寿宫外,司徒耀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带着王德一人悄悄来到。
守在佛堂外的两位嬷嬷见是陛下,诚惶诚恐地忙不迭下跪,但见陛下要进佛堂,便紧张拦住他,“陛下,不可。太后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朕不会硬闯,惊扰了太后的清修。烦请两位嬷嬷进去向太后禀奏一声,就说,朕来向她老人家请安。”
两位嬷嬷对视了一眼,其中年长稳重些的刘嬷嬷这才领旨,进去禀奏太后。
佛堂里的太后是能听见外头的动静的。
司徒耀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她便从无限的懊恼与愤愤的纠结之中回过神来。
他,到底是来了。
这么多年了,从她被册封为太后之后,这还是他第二次踏入永寿宫的大门。
想来,果真是为了那位姜贵妃吧。
太后撑着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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