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豆腐买豆腐的老乔头儿,你不是听不懂人话呀,赶紧滚半夜三更的,你们再吵吵我可不客气啦”老妇人怒吼道。
她这动静可比周逸大多了。
于是乎,老妇人话音刚落,周遭的民居便纷纷亮起了烛火。
紧接着就有另一个老大爷的声音忙说道“老太婆,你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别着急上火的,咱们年纪一大把了,跟年轻人置什么气啊”
老大爷的话音落,旁边都有人开门出来看热闹了。
然后,姜雁容就见跟前的这个小院门一下就打开了。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拿着灯探出头来,老人家身上披了件灰扑扑的大袄子,着急忙慌地压低声儿说道“有什么话屋里说,别在门口站着了。”
生怕有越来越多人围观、会闹了笑话似的。
但等他看清楚了门口的司徒耀的模样,顿时就愣住了。
“你,你陛、陛下”
“还不快点进来,在外面磨磨蹭蹭什么呢”屋子里又传来那老妇人宏亮的吼声。
姜雁容顿时就明白了什么。她的眼珠子转了转,与司徒耀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这个用心险恶的皇帝啊。敢情他是在用激将法,逼着人打开门请他进去。
可这位认得他的老先生、还有屋里头那位老妇人,究竟会是什么人呢竟然值得他堂堂一朝天子如此大费周章,深夜至此
“走吧。”司徒耀这话是对姜雁容说的,也是向那位前来开门的那位老人家说的。
他说完便向老人家微微颔首,老人家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忙说“快,三位里面请。”
司徒耀姜雁容还有周逸一行三人按着前后顺序跟随那老人家往里走。
主屋前。一名同样身上披了件灰扑扑的大袄子的老妇人拿着根蜡烛站在那儿。她直勾勾地盯着司徒耀与姜雁容、以及后面跟进来的周逸看,目光充满了敌意与不满。
但她看了司徒耀他们一会儿,又转向掌灯的那位山羊胡子老人家,狠狠瞪了他一眼,骂道“老不死的,成天就知道瞎折腾。好好的豆腐你不卖,大半夜给这些不相干的阿猫阿狗开什么门被人叫了一句乔老就飘了是不是,谁知道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说不定人家就是巴不得你死无葬身之地才大半夜跑来的呢官都辞了,还以为自己是朝廷里的大官儿呢,跟以前似的就算人家是半夜来找,也是国事要事。”
“老太婆,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别乱说。”乔老尴尬地说道,好像是怕她还会继续说出什么伤人伤己的话来。
但那位老妇人却不以为然,她听乔老这么说,便气愤地啐了口唾沫,“呸”道,“你可拉倒吧,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哪件是我不知道的,老娘只不过是不是不稀罕说出来罢了。你都辞官多少年了磨豆腐卖豆腐都卖了多少年了,那些个当官的有权势的谁还会把你当一回事这半夜三更能来找你的能是什么好事儿你可长点儿心吧,别脑子一热净干些蠢事,临了临了富贵没享着也就罢了,还把自己的一条老命都给搭进去了。”
老妇人骂骂咧咧的,但她目光如炬,分别从司徒耀与姜雁容身上扫了过去,便扭头进了屋。
“嘭”又是无情的一记甩门。
气氛一时尴尬。
开门引路的老人家也是一脸尴尬地说道“诸位还请多包涵,我家老太婆的话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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