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
那边熬着药,月痕便过来帮忙了。
姜雁容这种身子弱的,便被晴雨牢牢看住,强行留在前面,不准她进去。
由于要脱了衣裳行针,颜惠风虽然与病人是姐弟,但到底是女子,也不方便,便也跟着退出来了。她们三人便在房门口站着,大眼瞪小眼。
王德就是忙前忙后倒水递东西,月痕是进进出出送药抓药熬药,司徒耀则帮着全程都扶着那人,折腾了至少得有半个时辰,司徒耀才从里头出来。
“怎么样了”
“别过来。”
姜雁容刚要迎上去,司徒耀便抬手阻止了她,“我身上有病气,别再过给你了。”
姜雁容听话的原地站住。
紧接着,沈月笙也出来了。
颜惠风立马就迎了过去,激动地说道,“沈大夫,我弟弟怎么样了逸飞他他没事了吧”
“放心吧,颜姑娘,令弟性命无碍了。幸好你发现的及时,也来得及时,否则令弟真就危险了。”沈月笙说道。
颜惠风顿时长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刻,就忽然一下瘫坐在地上了。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
“颜姑娘,你没事吧”这可把姜雁容给吓着了,她连忙要去扶她。
但晴雨眼明手快,抢先一步扶住了颜惠风,还用眼角余光扫了姜雁容一眼,仿佛是在说贵妃娘娘,您别忘了您自己个儿也是个病人。
但姜雁容觉得,晴雨的眼神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娘娘您若是因为被过了病气再生病,奴婢也是要挨罚的。
姜雁容撇撇嘴,不是很淡定的缩回了手。
沈月笙蹲下来给颜惠风把了一下脉,只感觉她脉象很急,其他没什么问题,便放心了。
“放心吧,颜姑娘没大碍,只是一时太过激动,气血上涌罢了。”沈月笙这话是对姜雁容说的。
姜雁容听完点点头。
但某陛下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似乎就很不高兴了。还非常嫌弃地瞪了一下沈月笙的后脑勺。
但这一瞪,好巧不巧就被姜雁容逮了个正着。
“噗”姜雁容忍俊不禁。
某陛下窘。
沈月笙与颜惠风倒是都不明所以。
“没什么,没什么。颜姑娘没事便好。”姜雁容只好连忙摆手说道。
沈月笙与颜惠风将信将疑,但也没往别处想。
晴雨扶了颜惠风起来,颜惠风喝了口晴雨帮忙递过来的热茶,这才慢慢恢复了力气。
“沈大夫,那,那我们家逸飞现在如何了”颜惠风紧张地问道,“您说他没有性命之忧了,可他是赴考的举子,今日才刚考完第一科,过两天还要考第二科,您说,他能不能”
“颜姑娘,我只能尽力保住他的性命,可若是要他过两日便生龙活虎地去参加会试大比,沈某只怕做不到。”
“怎么会”颜惠风的脸色再次煞白。
颜惠风自言自语地说道,“大考三年才一次,逸飞盼着高中的这一日盼了多久了,若是这次考不成,便得再等三年了可他有好多事要去做,他怎么能等得了”
她的焦虑她的心酸,都在她的这番自言自语当中。
她自言自语的模样,委实令人心疼。
“颜姑娘”姜雁容还是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柔声劝慰道,“凡事都能好起来的。你,别太着急了。眼下最紧要的,是先让令弟好起来啊,留得青山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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