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茶盏,便道了句谢。
颜惠风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这是跟随夫人来的那位姑娘烹的茶,我只是借花献佛了。”
被抢了活儿此时就站在门口的苏苏,表示很无奈,但又无能为力。
姜雁容笑着点头说好,撇了撇茶沫,若无其事呷了一口,目光却往颜逸飞那儿瞟去。
她还是很好奇,这对姐弟,一个令她如此熟悉、一个又让人大费周章想要他的命,他们究竟是有何过人之处
但显而易见,这个问题目前得不到解答。
颜逸飞也因此心事重重。
姜雁容怕她一时好奇破坏了气氛,便对沈月笙说道“月笙哥,我今早为了吃碗面条,弄得劳师动众,一下就怀念你做的面了。中午我可否在药铺蹭个饭想吃你的做的刀削面。”
“当然,当然可以。”沈月笙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你随时想吃随时过来。”
“对雁容姐就这么好,对我怎么没这么客气过”同样站在门口的月痕不满地嘟囔道。
姜雁容回头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对沈月痕说道“你不懂,对妹妹自然是要比对弟弟好许多的。女儿家理应被照顾。”
“”沈月痕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颜家姐弟仿佛听见了惊天的消息,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夫人竟与沈大夫是兄妹么”
不,不是兄妹。
沈月笙的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张不开嘴说出口,最后便做了罢。
妹妹么她在他心中,怎么会只是妹妹呢
御书房。
陛下正忙于案牍之后。案头奏折堆积如山,事务繁多,要说是日理万机,日无暇晷,也不为过。
待司徒耀忙完紧要的事情,已经是巳时了。
他搁下朱笔,换了一支狼毫蘸了墨正要写字,顺口便问了时辰,王德说巳时已经过半,他的笔一顿,便搁下了。
王德不解,问道“陛下,可是要传膳”
说完,王德便又想起,早间晴雨来御书房禀知陛下说,贵妃娘娘今日出宫,午膳不回宫用时,陛下便说道,贵妃若不回宫,他便要自行去寻觅一处好地方,享用山珍美味。
思及此,王德又问“或者,陛下要去哪位娘娘那里用膳”
“要去哪位娘娘那里用膳”司徒耀重复着他王德的话,嘴角不自觉上扬。
王德一时也捉摸不透陛下这是何意,战战兢兢地问道“陛下”
“朕已经考虑好了。”司徒耀说罢,便舒展了一下身子,起身往外走。
王德赶忙跟上去,问道“那陛下午膳用什么,去哪处用,请陛下明示,老奴好吩咐下人叫人准备啊。”
司徒耀闻言,耸了一下眉毛,意味深长地说道,“备车,出宫。”
她不回来,他出宫便是了。
出,出宫
王德先是一愣,旋即恍然大悟。于是,欣然吩咐小安子道“快,备车。”
“不,备马。”司徒耀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回头纠正道。
王德赶紧也跟着改口,“对,备马,备马备马。”
陛下追着贵妃娘娘跑,这会儿出宫心切,马车哪儿有马儿跑得快啊。
沈家药铺里。
大名鼎鼎的神医沈大夫卷起起袖子,平日里给病人号脉行针的手此时正在案板上专心致志地揉着面团,那娴熟的动作,像是做过了无数遍。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大厨在揉面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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