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个老女人在这儿欺负本宫不见你说话,你这会儿是哭给谁看呢你哭丧啊”
卉颜被她狠狠的一巴掌打倒在地,手里还抱着个斗篷,顿时满心委屈,嚎啕大哭。
不知道巡逻路过的侍卫听见这哭声会怎么想,但冯佳雪却看都不看卉颜一眼,抢过她怀中的斗篷,便愤然离去。
她不会罢休的。
她绝不会就此罢休
姜雁容,我不管你是不是楚兰舟,今日之辱,我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你若不是楚兰舟,那当年我连楚兰舟都能弄死,还怕你一个老女人么即便你是楚兰舟,当年能弄死你一次,如今也能弄死你第二次
陛下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休想染指,休想
冯佳雪眼中的神采毒辣非常,令人见而骇然。
卉颜在冯佳雪跑出去许久才爬了起来。
她脸上的巴掌印犹新,但她脸上的委屈神色却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恨意满满。
无论如何,我都会为我妹妹报仇的。皇后娘娘,你等着吧。像你这样的恶人,迟早会有天来收
庆玥轩中。
唐婕妤趴在那儿思忖了良久,终于感伤的叹道,“梁姐姐,若是咱们非得选择站队,我可能会选姜贵妃。”
“嗯,我也是。”梁昭仪也跟着附和道。
唐婕妤先是一顿,紧接着愣住,然后震惊非常地问道,“你说什么”
“连你都知道站队的时候要选个靠得住的,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是不是”梁昭仪意味深长地笑道。
唐婕妤顿时听明白她话里的意味深长,气得就想跳起来打死她。
回雁回宫的一路上,姜雁容的头一阵一阵的发疼。
从最开始的眉心、只是太阳穴隐隐作痛,到后来,这股痛感就莫名往前额后脑以及各处延伸,而且痛感越来越强烈,就连头顶上就一阵阵地突突着。
姜雁容脸上开始发青,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欲言又止。
晴雨妙玉吓得都询问道“娘娘,您怎么了”
姜雁容想说话,但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似的,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看着宫门在即,她就连跨出那几步的力气都没有,双腿一软就瘫坐下来。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晴雨妙玉连忙扶住了她。
但姜雁容脸色已经从青转白,眼睛也几乎睁不开了,满头大汗,就连手心都打湿了。
“我”
姜雁容正要说话,忽然一阵刺痛贯穿后脑,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两眼一翻,便彻底晕了过去。
晴雨妙玉吓得慌忙大喊,“太医,快,传太医”
脚程快的朱朱二话不说飞身就离开了。
然后其他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人给抬进了雁回宫内。
司徒耀刚下了朝走出重明殿,便听闻贵妃娘娘病倒的消息,他当场脸色大变,甚至都顾不上他很少有伤,一路狂奔而去。
王德也是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叫步辇一路狂奔着追上去。
司徒耀到时,姜雁容已经陷入昏迷了。屋里的两个太医都对贵妃娘娘的病症也是束手无策,他们试过行针,喂药,但都无济于事。
司徒耀一问,他们便连忙跪下,都说道,“贵妃娘娘脉象紊乱至极,根本就不像微臣们见过的任何一种病症。像是中毒又不像中毒,可若非说没有中毒,贵妃娘娘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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