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非常坚定地说道。
“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她不会这样失魂落魄的。沈大夫,你能不能让我去见见那位夫人,有些话,我想当面问问她。”
“这,恐怕不行。”沈月笙迟疑一下,说道。
“为何呀”
“雁容身份特殊,暂时不便告知。你只需要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害你姐姐的就是了。”沈月笙也是肯定以及笃定的语气,“我想,依照颜公子你的观察,令姐心事重重是真,但我个人却认为,这与雁容无关,而是与你有关。”
“我”颜逸飞不解。
沈月笙点点头,“我认为,原因是你。”
“可是我”怎么会让姐姐这么苦恼
颜逸飞脱口而出,但前三个字才刚出口,便又顿住了。
因为他么
是啊,能让姐姐心事重重的,怕不是就只有他了。
颜逸飞恍然大悟,失落又内疚地垂下了眼睑,掩去眸中的郁郁之色。
“多谢沈大夫指教,若白明白了。打扰了。”颜逸飞这般说道,大受打击一般转身往外走。
“颜公子,且慢。”沈月笙连忙叫住他。
颜逸飞顿了一下,回过头来,“不知,沈大夫还有何指教”
沈月笙说道,“指教谈不上,只是想以比你长几岁的过来人身份,说句倚老卖老的话。”
颜逸飞露出疑惑的神色,沈月笙又说道,“我想,颜姑娘心事重重未必就是坏事,颜公子大可不必着急着往坏处想。你想想,你们姐弟相依为命,若真是要命的坏事,颜姑娘怎么可能会瞒着你呢兴许,颜姑娘此时伤脑筋的,只是一些她不便向你开口的女儿家心事呢”
“女、女儿家的心事”颜逸飞完全没想到沈大夫会说出这种话,当场就愣住了。
沈月笙只好接着说道,“颜姑娘是你姐姐,可她也是寻常的姑娘,也会有烦恼,有些话与你这个大男人,也是不好说的吧。”
颜逸飞脸色没由来一红,尴尬地点点头,都不好意思往下想了,然后就跟沈月笙说了句告辞,落荒而逃。
沈月笙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都不知道这番话是说给颜公子听的,还是说来安慰他自己的。
颜姑娘带着那幅画入宫,但又空手而归。雁容应该与她说了什么、而她也认可了吧。
思及此,沈月笙的心情又沉重了许多。
彼时,冯府。
今个儿从一早起,白氏那边就在搬搬抬抬的,将一些旧了的家具换成新的,好不热闹。
因为她送进宫里的两个女儿如今都晋为婕妤了,母凭女贵,她的身价自然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
她原本就得相爷的宠,如今两个女儿也在宫里有了一定地位,她在相爷那儿吹的枕边风,自然就越发厉害了。这些新的家具,便是她两个女儿晋为婕妤那日,她他们家相爷要来的。不过因为要根据她的屋子弄,所以才耽搁了些时日。
这一大早闹腾到这会儿,都还没结束呢,采蘋都看不下去了,替主子郭氏这个大夫人打抱不平道,“夫人,这白姨娘未免也太不像话了,她不过就是个姨娘,这都大半日了,闹出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女儿是婕妤似的。”
“不必在意,这些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的行径。”郭氏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水,冷漠地说道,“到底是青楼妓馆出来的,在深宅大院养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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