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副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就吃了她的模样,委实太夸张了。
司徒耀却抱着她,在她耳边低低呻吟道,“那幅画上,被人动了手脚。”
被人动了手脚怎么会呢之前她看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呀。
姜雁容眉心一跳,便想上前查看,但她的脚刚迈出去一步,便又被司徒耀强势抱了回来。
“别动。让我静静抱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他都这么说了,姜雁容自然是不敢乱动的。
她非常配合的站着,一动也不动,大气也不敢喘。但越是小心翼翼心跳就越发的快,心中一下就跟失控了似的,“怦怦怦”狂跳着,好似随时都要从胸腔跳出来了。
但姜雁容不敢动,不代表某陛下不动。
他这么搂着姜雁容许久,浑身仿佛有火在烧一般,隔着面纱看见微微凸起的双唇,情不自禁便吻了上去。
他的本意是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吻了便是。谁知道一沾上,便像了中了致命的毒药一般,上瘾了,欲罢不能。
他越吻越重,隔着面纱都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姜雁容不由得惊呼一声,浑身都僵住不敢乱动了。
“陛下,唔”
但司徒耀的理智还是在的。他虽然吻的狠了点,但到底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姜雁容好不容易得回了呼吸,拼命地吸了两口气,赶紧说道,“陛下,你身上的伤口可不能乱动。”
“嗯。”低沉醇厚如老酒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加上染了些暧昧,越发嘶哑动听,“朕知道。你眼下身子不方便,就算这药劲再强,我也不会动你分毫的。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会好了的。”
姜雁容也不敢吭声了,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可她心中却思绪万千,忍不住想到,会是谁在那幅画上动手脚呢又是在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难道,是那些个命妇们在看画时,趁人不备动的手脚可当时在场的那么多人几乎都靠近过这幅画,包括郭氏在内的命妇们都凑在画前仔细观看,就差贴上去了,连白氏也都上前看了,这当如何辨别
司徒耀与姜雁容就这么抱着,也不过去了多久,他体内的一阵骚动终于渐渐的缓和下来,姜雁容才传了王德进来,命他备热水给陛下沐浴更衣。
司徒耀体内的骚动虽然平复了许多,但还是不肯撒手放开姜雁容的。王德命人备好了热水,过来回话,姜雁容便要先走的,司徒耀却还要这般搂着她,与她十指相扣一同走过去。
幸好雁回宫上下一众人等早就习惯了陛下与贵妃娘娘浓情蜜意如胶似漆的画面,如今这般几乎要贴在一起十指相扣的走路法儿,他们也不觉得那么羡慕嫉妒恨了。
能接受,对,能接受的。
陛下不就是与贵妃娘娘恩爱了些么,谁还不能找到个恩恩爱爱的人了。
热汽氤氲,一时暖意微醺。
司徒耀褪了衣裳泡进水中,还不肯让姜雁容走,死活都要拉她陪着他。但姜雁容尚在特殊时期,身子不便,不方便共浴,便和衣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在那儿泡着。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就很高兴了。
姜雁容心中委实无奈,又觉得好笑。
这陛下啊,是越发像个孩子了。
此时,入宫的命妇们在探望过女儿后,基本上都已经出宫去了。也包括昏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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