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钱实不再言语,却就这么与他对视,不动如泰山。
周深在他的注视下,心中莫名发虚,就连刀也不要了,“咣当”丢在地上,仓惶而去。
京中。
某处十分不起眼的小院。
沈月笙拎着药箱从房中出来,一名不算年轻但却生得标致的妇人紧随其后跟了出来,匆忙叫住他,“沈大夫,沈大夫请留步。”
沈月笙闻声停步,回头看去,彬彬有礼地颔首问道“不知夫人还有何事吩咐”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美妇人连忙摆手说道,“妾身追出来,是想好好谢谢沈大夫的救恩之恩的。我们家孩子打小体弱多病,看过无数大夫都说没有办法,如今多亏了沈大夫妙手回春,他的身子已经慢慢好转了,这份大恩妾身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还请沈大夫受我一拜。”
美妇人说着真就跪下去了。
沈月笙连忙扶住她,说道,“夫人,这可使不得。救死扶伤是大夫的天职,你们是真金白银花了银子请我过来看诊的,能有所好转也是我尽了一个大夫的职责,夫人不可如此。”
“沈大夫太客气了。我们来到京城求医,举目无亲,若非沈大夫仁心仁术妙手回春,我们母子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沈大夫如此大恩大德,妾身不知何以回报啊。”美妇人言辞恳切,目光真诚。
沈月笙此人最是心软,禁不起人求啊求的,但一想到最初是谁找他来的这里,他也就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夫人,令公子能来到京城遇到沈某,也说明是与沈某有缘。既然有缘,何谈回报呢。夫人若是不嫌弃,就当是令公子与沈某交了个忘年交,如何”
那美妇人立马就高兴地说道,“沈大夫若是不嫌弃,妾身自是感激不尽的”
沈月笙好一番忽悠,才总算将人安抚住,坐上了马车离开。
司徒耀找他来给那个孩子看病时,可没告诉他,那个孩子的母亲竟然是这么个实在人。
先帝哦不,先太子的遗孀和遗腹子么交个忘年交,听起来倒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