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习惯了平凡无奇的自己,突然从天而降一个王子的帽子砸在你头上,你又将如何”
“我,我也”柯木朗真就被她问倒了,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颜惠风也不吭声了。
眼看着气氛僵持着,姜雁容便出面调和,说道,“今日颜姑娘跑这一趟,说了这么多,想来也是累了。要不,本宫让人先送颜姑娘出宫吧。大王子你觉得呢”
她在场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僵持不下的时候能做和事佬从中斡旋啊。
关于这一点,她也要夸一夸这位颜姑娘。虽然是女儿身,但说话做事,却很有一套。
看得出来,她虽然不是颜家的亲生女儿,但颜家父母待这个女儿不会太差。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小王也不好强人所难。阿依朵颜姑娘若是累了,那就先回吧,改日再议,也行。”柯木朗这番话说的不情不愿依依不舍的,但到底是说出口了。
颜惠风瞧他那十分惋惜又遗憾的模样,心中便有些不忍和内疚,但这份不忍和内疚,终究敌不过她心中的纠结与犹豫。
颜惠风迟疑了一下,便向姜雁容行了一礼,说道“那就有劳贵妃娘娘安排了。”
说着,她又转向柯木朗,也拜了一礼,更加客气地说道,“也多谢大王子的体谅。”
柯木朗一脸的不高兴“”好像是被自己的妹妹给气着了,生气,又舍不得生气,就是不高兴,还有点委屈。
瞧他委屈的,姜雁容忽然就有点想笑。
姜雁容照旧安排了苏苏送颜惠风出宫,但为了稳妥起见,她又让朱朱跟着一起去。
当然,这也是为了在这位南疆大王子的面前稍微地表现一下,她对很可能是南疆公主的颜姑娘的重视。
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两国邦交这个层面上,马虎不得。人情世故等方方面面还是要顾及到的,总不能叫人抓了把柄,说他们泱泱大国礼数不周吧。
颜惠风在朱朱、苏苏的陪伴下出去之后,柯木朗倒是不急着走,一来是怕同一时间出去,会给颜姑娘再度造成压力,二来,他也许可能兴许,就是心情不太好,想要稍微多坐一下罢了。
好一会儿,便听柯木朗坐在那儿,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叨叨念着,“阿依朵小时候可黏着我了,哥哥前哥哥后的叫着,多乖巧啊。”
“再说,我这个大王子也不是一直都在享受锦衣食的日子啊。谁还没受过一些苦难呢。她都不问问我,有没有遇到过不开心的事情,有没有吃过什么苦,她就说我身边始终有很多的人围绕着、伺候着,无论要什么都唾手可得。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王子的帽子不是从天而降的,要得到一些东西,总得付出一些东西啊。”
柯木朗说是自言自语,但他念叨的声音,委实也不小,至少在场的姜雁容、晴雨妙玉还等人都听得清楚。离柯木朗最近的阿加更是听得一清二楚。
姜雁容听他这般自言自语的念叨,虽然也觉得他的确不易而且委屈,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想笑。
阿加都替他们家主子臊得慌了。
但是他们家主子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兀自又接着念叨道,“方才她走得急,也没来得及与她说,我的妹妹阿依朵,身上是有胎记的。”
姜雁容听他这么说,便问道“大王子可还想求证那个胎记的位置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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